他拼命哭喊求饶:“不要了,呜,不要了……我要坏掉了……”
李不疾充耳不闻,按住他的肩膀狠狠顶撞,纪时雨被拉起来後背凹陷,肩膀扬起,鸡巴一次次的撞到穴心,脆弱不堪的敏感点让他撞得又红又肿,穴里分泌出保护主人的肠液变成助长凶器行凶的帮凶,涌出来的水拍打的四下飞溅,纪时雨脑子里想不了任何,满心只有李不疾和他的东西。
愿望是窗,爱欲是河,纪时雨是发着青霉的台阶。原本只是台阶,李不疾过来拔掉苔藓,摔了一跤,他们就紧紧的黏合在一起。
他哭得可怜,胡言乱语,被李不疾干得要坏掉了,喝多的李不疾说话少,只管动作,纪时雨挣脱开从桌沿爬走,被李不疾追着入,屁股坐到他的腹肌,鸡巴在里面狠凿,呜呜咽咽地哭。
肥白的屁股红痕遍布,纪时雨要死了,李不疾边操边扇屁股,臀尖颤得不行,他突然猛地撞进去,过度使用的敏感点被硬到发烫的阴茎戳刺研磨,从软肉上擦过,纪时雨瞬间弓起背,剧烈抽搐发抖,後穴猛缩,夹得死紧,李不疾一下没注意没抽出来,鸡巴被吸得满满当当,龟头陷进肉里,猝然精关一松,噗嗤噗嗤控制不住地全都射了出来。
精液刚出来的时候是温度略高,很快冷却,又因穴道摩擦过度热得很,裹着鸡巴和精液烫得他不停地痉挛抽搐,两眼一翻白,口水漏了一桌子,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夹弄。
李不疾爽得舒坦一口气,埋在里面久久不抽出来,等到全部射给他又让他含了会儿才缓缓抽出来。纪时雨趴着回不过神,被他抱着去洗,热水淋到身上才又开始哭,手指碰到屁股就开始缩,腿都站不稳了还跌跌撞撞往角落躲,抱着屁股摇头,“不要了……”
吃饱餍足的李不疾看了一眼摇摇欲晃的他,不耐烦地说:“过来。”
“坏掉了,呜呜,”纪时雨疯狂摇头,又慢又害怕地说,“说好的一次。”
李不疾:“……过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他还是摇头,屁股发抖,膝盖都跪红了,真的不能再来了。
李不疾几步过去把他抵在墙角,纪时雨脑子迟缓反应不过来,逃跑都慢一步,被高大的身影压住困在墙角。李不疾不多说一句,膝盖顶开他的腿心,单手掐着屁股把他抱起来,抱到淋浴下面,纪时雨挣扎,李不疾凶狠狠地说:“再乱动操死你。”
他果然安静了,他站不稳,李不疾就把他放到地上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拿着花洒喷头给他洗澡,意识到李不疾只是给他洗澡後,他稍微放心了点,乖成一团任由李不疾给他打泡泡冲澡。李不疾让他歇了会儿才帮他导出精液。
手掌刚摸到屁股他就惊醒了,李不疾先一步按住他:“不弄,精液导出来,你要含着睡?”
纪时雨摇头,李不疾两指拉开他红肿的穴口,被灌满的精就从张开的洞口顺着腿心流出来。清理干净後他被抱回卧室,纪时雨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头一挨枕头就睡了。李不疾把被子给他掖好,从另一边上床躺下去,纪时雨缩成一团,感受到热源往他那边挪了挪,李不疾任他埋在自己怀里睡觉。
哄小孩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睡着的纪时雨乖得很,李不疾看了会儿他房间的陈设,很简单,只有桌上和床上的几个玩偶能看出来主人性格。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到纪时雨他的样子,那个躲在父母身後怯生生的眼睛很亮的小男孩,被父母从身後拉出来站一边,他妈蹲下去跟小男孩说:“这是李不疾,是哥哥。”
小男孩就张嘴喊:“哥哥。”
本来以为是个只见一面讨人厌的小团子,没想到频繁的见面和阴差阳错的借住让他动了歪心思。
纪时雨只能是他家里的人。
宋许然在阳台问他许了什麽愿望,纪时雨也问他愿望是什麽。
他告诉前者没告诉後者,告不告诉纪时雨没差,他会用行动证明。
李不疾把睡着的纪时雨捞过来,在他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意味不明的吻:“纪时雨。”
“永远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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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心里:永远留在我身边。
哥哥嘴上:你这麽笨谁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