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应该是从上游冲下来,所以岸边没有发现什么可用的物证。”她已经让小周去取河水,带回实验室检测。
秋琬认同:“对,报案人声称每天会在附近直播钓鱼,今天甩竿的时候偶然发现尸体。我稍后叫人去上游两岸走访调查,看能不能找到落水点,或者抛尸现场。”
李鹤薇点头。
半小时后,重案中队的民警过来帮忙搬运尸体,她们收拾东西往回走,李鹤薇的目光瞬间被前方警车旁的两人吸引。
映秋?
兴许天气炎热,程映秋双颊染着薄红:“记者享有新闻报道权,我没有越过警戒线,拍摄的照片合法合理!”
旁边的民警提醒秋琬:“秋队,她是电视台法制频道的记者。”
“相机。”秋琬软硬不吃,按着规矩走。
“喏。”程映秋将手里吃饭的家伙小心翼翼交给她,鼓起腮帮子,默念着莫生气口诀,活脱脱一只小仓鼠。
正在侦查、预审的刑事案件具体情况都属于国家机密,所以秋琬必须先审阅程映秋的拍摄内容。她单手抓握相机,细心翻看照片和视频,确定没有超出范围,才还给眼前怒气冲冲瞪着自己的女生,叮嘱她:“以后别躲在树后偷拍。”
“天气热,我躲太阳不行吗?”程映秋气得想跺脚,质问道,“蒲辰晚报的记者你怎么不管?他拍得比我多。”
“还有蒲辰都市报。”
秋琬示意她偏头往左看,只见另外两名警察正在检查其他报社记者的相机。
程映秋吃瘪,嘟囔着:“谁知道你是不是公报私仇?”她说话声音小,背过身和同事沟通的秋琬显然没听进耳朵。她收好相机,坐回副驾驶,掏出手机给李鹤薇发微信。
【姐,你和重案中队的秋琬熟吗?】
李鹤薇瞅着程映秋进车厢,方才返回勘查车。返程途中,耳畔讨论案情的声音此起彼伏,她有一句没一句地捡重点听,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原来程映秋看她没回消息,着急呢。
【姐~】撒娇的语气。
【不熟,怎么?】她发现原主连个可以说知心话的闺蜜都没有,生活只有工作和家人,无趣。
【她可能在针对我!】
李鹤薇不解,编辑信息:【你们认识?曾经有过恩怨?】
【她是我大学室友的前任,一起吃过饭。】
你胳膊肘往外拐!
室友,前任?宛如平地惊雷,李鹤薇沉静的神情骤变,圈重点:【室友的前任?没有手误打错字?】
【干嘛?姐,你失忆归失忆,不要思想封建。】
【好奇而已。】
【对嘛,万一我哪天谈对象被欺负,也只有找你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