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70章（第2页）

&esp;&esp;“没事，手痒。”

&esp;&esp;沈听晚翻开本子。

&esp;&esp;“你昨晚几点睡？”

&esp;&esp;陆灼拿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圈。

&esp;&esp;“作息表上写十一点。”

&esp;&esp;沈听晚看着她。

&esp;&esp;陆灼扛了三秒，败下阵来。

&esp;&esp;“一点多。题没写完。”

&esp;&esp;沈听晚的眉头压了下去。

&esp;&esp;陆灼抢在她写字前开口。

&esp;&esp;“先说好，我没逞英雄。陆家明晚上十点半抽查一次，十一点半助理又发消息问错题。我不回，他明天就能给陈老师发一封‘学生执行力不足’的长文。那文风，放公众号都能骗家长转发。”

&esp;&esp;沈听晚低头，把“晚上”两个字圈起来。

&esp;&esp;上午四节课，陆灼没趴下。数学老师点她起来讲题，她站着写完解法，粉笔灰沾在手背上。坐回去时，沈听晚把漏掉的板书推给她，纸角压着一颗薄荷糖。

&esp;&esp;陆灼把糖捏在手里。

&esp;&esp;“贿赂考生？”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防困。”

&esp;&esp;陆灼拆开糖纸，塞进嘴里，薄荷味顶到鼻腔。她垂着头写题，笔尖有几次停在同一行。沈听晚看见她眼下的青色比昨天更重，校服袖口里露出来的手腕瘦了一圈。

&esp;&esp;午休铃响，教室里趴倒一片。

&esp;&esp;陈老师从前门进来，手里拿着手机。他走到最后一排，压低声音。

&esp;&esp;“陆灼，陆先生把晚间打卡表发给我了。”

&esp;&esp;陆灼靠在椅背上。

&esp;&esp;“恭喜陈老师喜提兼职监工。”

&esp;&esp;陈老师拉了把空椅子坐下。

&esp;&esp;“我没答应照单全收。”

&esp;&esp;陆灼抬头。

&esp;&esp;陈老师把手机放到她桌上。屏幕上是陆家明发来的表格，密密麻麻，每一项后面都有“照片反馈”。

&esp;&esp;“他要求我每天晚上十一点前收你的学习成果。我回了，学校不负责家庭作息监管。”

&esp;&esp;陆灼拿起手机看了两秒，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住。

&esp;&esp;“他肯定还有后招。”

&esp;&esp;陈老师点头。

&esp;&esp;“他问我，学校既然主张尊重学生意愿，能不能保证成绩不下滑。”

&esp;&esp;陆灼笑了一下。

&esp;&esp;“这题会。您回他，学校不是保险公司，不卖成绩险。”

&esp;&esp;陈老师看了她一眼。

&esp;&esp;“我回得比你委婉。”

&esp;&esp;沈听晚拿过本子，写。

&esp;&esp;“老师需要我们提供什么？”

&esp;&esp;陈老师看向她，语气放轻。

&esp;&esp;“不是让你们扛家长。你们只要把每天在校学习记录清楚。课堂、作业、错题订正，都留痕。陆先生讲资源，我们讲事实。”

&esp;&esp;陆灼指尖敲了敲桌面。

&esp;&esp;“留痕这招不错。陆家明喜欢证据，就给他证据。省得他把我每次喘气都解读成叛逆。”

&esp;&esp;陈老师收起手机。

&esp;&esp;“还有一件事，别为了证明给他看，把自己熬坏。月考看状态，不看谁凌晨三点还在写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