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荔捂脸,她好久没自慰,高潮的瞬间过于突兀,她心脏狂跳。
那么快就喷了。都怪陈墟青,都怪他。
弟弟的指尖在她腿心刮过,她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呼吸错乱,声调是气呼呼的:“你也不怕被爷爷听见!”
陈墟青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姐姐,爷爷已经回他屋里去了,听不见的。”
啄了啄她的手背,“现在,别拒绝我,嗯?”
她把被子往上扯,把自己的脸盖住,里头传出闷闷的声音:“那你快点啊。”
陈墟青点了点她的小腹,惹得她瑟缩了下,他开口:“姐,我什么时候停,取决于你什么时候喷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问:“除了国庆假那次,你自己有没有摸过自己?”
“……”
陈西荔羞愤地不行:“问这个干嘛?不关你事。”
陈墟青不出声了。
因着平日会干杂活,他指肚上磨出薄茧。指腹的力度放轻,往外撑开两片湿漉漉的大阴唇,眼球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湿红的埠肉。
如同实质,炙烤又阴冷的目光从下腹刮下,到腿根背光处,陈西荔被他盯得皮肤起了小疙瘩,头皮发麻。两条腿不自觉地夹拢,却被陈墟青飞快地分开。
他整个上半身跪坐在她两条腿间,比方才更大弧度、动作更利落地分掰。
“姐,别动。”
陈墟青开了包润滑液,挤在掌心捂热了些,才把它涂在陈西荔的阴蒂和穴口。
一阵清凉里带着热麻,瞬间把她的感知吞噬。
“啊——”陈西荔低低惊呼一声,喘音尚未平复,“你涂了什么?”
她从来没有涂过润滑液,又凉又热,辣辣地发烫,像她平日擦的薄荷风油精。
这小包润滑液是陈墟青近期买的,上次在电话里撸给姐姐看的时候,用过一次,觉得很刺激,接触到的皮肉的感知会更敏感。
想给姐姐试试,所以他又购进了很多小包。
“是润滑液,姐姐,别怕。”
陈墟青手指捻了捻,把自己的食指指腹涂满,动作缓慢,丝毫不抖,推入她的穴口中。
果不其然,层层软肉湿热,只是入口处,伸进去指甲盖般长度的手指,他便感受到穴肉逼仄地挤含住他。
她起初并不适应这种冷与热交替的感受,抬起身低头看,哼哼几声,“我不要这个,帮我擦掉啊。”
他怎么会听她的,把食指抽出来,穴嘴发出“啵”的一声,水膜在空气中翕响。又从塑料袋子里抠挖出些,将中指也涂满,油亮亮的两根冷玉般的指,上下左右拨弄她的阴道口。
黏滑不堪,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插进去,他指肚朝上,先是戳探深入,接着在她体内曲弯,沿着阴道壁来回抽动。
指腹进出间刮擦穴肉,紧致而湿软。
进进出出把姐姐的小逼插了一会儿,见姐姐脸色涨红,全身泛粉,呼吸短促,夹着他的手指愈发紧窒,快要高潮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