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优素福一把推开他,转身拔出配枪,"所有人听着!"
指挥室内,二十多名军官齐刷刷立正。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已经三天没合眼,眼白布满血丝,军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哈夫克背叛了我们,"优素福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现在,gTI和赛伊德的杂种们正在撕咬阿尔及尔的每一寸土地!"
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尘。
"但我们还没输!"优素福猛地拉开武器柜,取出一把镀金的ak-74,"中央军区还有三个机械化步兵团,宪兵总队还有两千人!只要守住王宫,我们就能——"
"主席!"一名少校突然冲进来,脸上沾满黑灰,"东侧围墙被攻破!哈夫克特种部队正在向主楼推进!"
优素福的瞳孔骤然收缩"向山大佐的人?"
"没错,就是第154独立特种作战大队,"少校喘息着,"他们穿着我们的制服,但臂章是哈夫克的狼头徽!"
指挥室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第154大队的威名——哈夫克集团最精锐的杀戮机器,向山大佐亲手调教的恶魔。
优素福突然笑了,笑声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好啊……终于来了。"
他咔哒一声拉动机枪枪栓"传我最后一道命令——王宫内所有人员,战斗至最后一颗子弹。"
王宫外,炮火将夜空染成橘红色。
gTI的自行火炮在远处轰鸣,但真正的威胁来自近在咫尺的阴影——哈夫克特种兵像一群无声的幽灵,从王宫花园的灌木丛中浮现。
他们穿着阿萨拉宪兵的制服,但战术动作干净利落到可怕。
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消音武器的闷响在爆炸声中几乎听不见,却精准地收割着每一个暴露在窗口的守卫。
"a组控制东翼楼梯间。"
"B组清除二楼机枪点。"
"c组遭遇重火力,请求狙击支援。"
无线电里,向山大佐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所有人就位,自由开火。"
三百米外,一栋半塌的钟楼上,向山大佐调整着夜视瞄准镜。
他的狙击步枪缠着破布条,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十字准线锁定了一名正在操作重机枪的阿萨拉士兵。
"砰——"
子弹穿过颅骨,重机枪瞬间哑火。
"目标清除。"向山大佐拉动枪栓,弹壳清脆地落在瓦砾上,"继续推进。"
王宫主厅内,优素福亲自率领最后的两个警卫营展开巷战。
大理石地板上满是弹壳和碎玻璃,水晶吊灯被打得千疮百孔,摇曳的阴影中不时爆出枪口焰。
"节约弹药!"优素福背靠鎏金廊柱吼道,"等他们靠近了再打!"
话音刚落,一枚震撼弹从窗外飞入!
"趴下——!"
剧烈的闪光和爆鸣中,三名士兵痛苦地捂住耳朵倒地。
紧接着,黑影像猎豹般突入——哈夫克特种兵的奇美拉步枪喷吐火舌,子弹在近距离撕开血肉。
"为了阿萨拉!"一名阿萨拉上尉咆哮着跃出掩体,霰弹枪轰碎了最近一名敌军的胸膛。
但他还没来得及拉栓,三子弹就贯穿了他的咽喉。
优素福红着眼扫射,打空了一个弹匣才逼退突入者。
他喘着粗气更换弹匣,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主席!"穆斯塔法拖着受伤的腿爬过来,"顶不住了!我们必须撤到地下室!"
优素福看向窗外——花园里,更多黑影正在逼近。
月光照出他们臂上的狼头徽章,冷酷得令人窒息。
不,"他缓缓摇头,"作为一个阿萨拉人,我宁愿死在这。"
当哈夫克特种兵们终于冲破最后一道防线时,优素福将军独自站在王座厅的中央,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他的军装早已被鲜血浸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