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琪拉住他的手,“你那个锢环可以压制她吧,你一定要用。”
他粲然一笑,“你想要她输,我不会让她赢。”
夏季想去打“徐让”,身边的陆年拉住他,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场上。
天气闷热,像是蒸炉,吹过来的风燥热,让人心情不由得烦躁起来,场上空旷,吹来的风更大,但一点不凉快。
周文杰热得烦躁上来就放大招,想赶紧结束这场比赛,陆年光盾防御,没有进攻,她其实用异能了。
但“徐让”这边没反应,他能感受到陆年在使用异能,哪怕一点他也能感觉到,但他没用锢环束缚她。
陆年看向二楼的“徐让”,两人对视了一眼,陆年看到他用手指指向那枚胸针。
“徐让”告诉主人格徐让,陆年在查紫罗兰协会的事,想要进紫罗兰协会帮助陆年查东西,就要取得辛琪信任。
这麽解释,说得通。
陆年站起身,擡头,用手摩挲着脖子上的黑线,黑线显形,抓着黑线,用异能做出把锢环扯坏的样子。
休息室的徐让懂了陆年的意思,在黑线消失後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怎麽回事?”
辛琪比他还惊讶:“这是什麽异能?撕碎?暗系异能者才会啊。”
“陆年的头发变色了。”夏季知道无论如何,这局周文杰必输。
滕野明白他的意思,接话:“那这把周文杰输定了。”
陆年仰着头,伸了个懒腰,“没劲啊。”
周文杰快步走过来,“居然敢小看我?”
陆年伸手变出光剑,用光剑擦过自己的手心,光剑上染上自己的血。
光剑上沾了暗系异能者的血,会触发嗜血术,这一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样也许觉醒暗系异能。
陆年身後周遭黑雾四起,二楼那麽高的位置都看不清台上,只见黑雾间,渐渐显现出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巨大白色骷髅从地上缓缓立起,斗篷帽子上的金色光环不再发光,是断掉的。
骷髅的手十指交叉,像是思考下一步棋要落在哪里。
SaTan。
撒旦。
在异能者觉醒暗系异能的时候,撒旦出现,说明此人为撒旦主动选择的异能者。
周文杰路都不知道怎麽走,像一滩软水坐在地上,甚至连弃权都忘记。
周文杰想起自己曾经的一个队员说过,陆年是相克型异能,当时还不信现在没办法不信了。
陆年脸上的伤,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恢复,像最初站上擂台那样,毫发无损,唯一变了的是头发颜色,全部变为黑色。
陆年走到他身边,周文杰腿软到无法动弹,陆年毫不费力地单手拎起他,把他扔下台子。
这不是□□上的疼痛,是精神上的恐惧,这种异能是从精神上碾压你,就算你异能充沛,也一点异能用不出来。
比赛结束。
陆年从台上下来,撒旦消失,仿佛刚才什麽都没发生过。
与滕野不同,她上二楼的时候没人喝彩,静极了,很多人是恐惧,心想自己要是对上这位,说不定,连尸体要被拉去地狱。
夏季看她来了,给她搬开椅子,让她落座,说:“相克型异能,父母的异能你都占了,难怪我一个都没有。”
那原主陆年是拿什麽换来得这些呢,是破碎的童年,是无尽的噩梦,是暴打和虐待,是父亲的袖手旁观,是自己对这个世界所有期望灭。
神想要救她,撒旦想要拉她堕落,相克型异能诞生了,是拿了她半条命,换来的异能。
陆年揉揉自己的头发,“给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