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还有,我叫陆年,你可以叫我年年。”
徐让拉起她的手,“好,年年,我们一起去玩。”
後来,徐让记不得自己踹散多少扇门,踹不开他学撬锁,没有什麽事能阻挡徐让朝陆年靠近。
莱娜小姐要是知道这些事,徐让难逃一死,每次换大门的钱都是魏然出。
终于有一天,魏然妥协了,她要买不起大门了,有这麽一个坑妈的儿子,算她倒霉。
“就一个钟头。”
徐让高兴的样子,像是捡了钱一样,“就知道我的母亲最好了。”
魏然打点好了那两个看管陆年的男人。
徐让每次和她见面会和她下五子棋,陆年没赢过他几次,但她从来没有烦,哪怕她每局都赢不了。
有好几次,徐让想让着她赢,可她像是故意不走那一步棋,到最後谁都不知道是谁在让着谁。
夏季在陆蒙的帮助下来到魏然家打算去看看陆年,一来看见陆年和一个小男孩隔着一个铁门在下棋。
“陆年。”夏季看见陆年时,鼻子发酸,她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也穿得破破烂烂,哪有个公主的样子。
看见来人,陆年愣了一会,从地上起来,“你怎麽来了,快回去,被母亲发现你就倒霉了。”
这其实是夏季第一次和陆年单独见面,之前见面的时候陆年在莱娜小姐身边。
夏季走过来看,“母亲说你过得很好啊,可你……”
徐让冷哼着:“你是说她的母亲吗,我从未见过如此恶毒的女人。”
陆年隔着铁门拽徐让袖子,示意他别再说了,转头和夏季说:“你赶紧走吧,我这里挺好的。”
“这怎麽能算好啊?”夏季心里五味杂陈。
陆年一脸担心,“徐让你赶紧带他走,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你这麽关心他,他是你家里给你找得订婚对象吗?”
关于那些贵族的事,徐让知道一些,明天这个和这个订婚,後天和那个结婚。
一想到陆年会和别人在一起,他心里拧巴的难受。
陆年摇摇头,“当然不是,你快带他走!”
徐让起身拽着夏季的领子,像是拎鸡崽子一样轻松地拽走他。
最终莱娜小姐发现徐让天天去见陆年这事,她带走陆年,魏然他们搬家,两人再也没了交集。
一个雨夜,外面打着响雷,雨淅淅沥沥打在窗户上。
屋内灯光阴暗,陆年不喜欢太亮的地方,她的房间里各种家具摆的整整齐齐,没一点乱的地方,但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压抑。
莱娜小姐掐着陆年的脖子,“别再痴心妄想了,那种下贱的东西连和我们家族站在一起都没资格。”
“你……把他们,怎麽了……”
“我的手段你不清楚吗?”莱娜小姐松开了手,陆年摔在地上,她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
外面又是一记响雷,隆隆作响,像是要把什麽击碎一样。
在那之後莱娜小姐用一种古老的法术抽走陆年和徐让之间的一切记忆,陆年一病不起,从那时起,她惧怕雷声。
十八岁的生日她是在床上过的,莱娜小姐他们三个人守在陆年身边。
“许个愿吧。”夏季举着插好蜡烛的蛋糕。
陆年从前是不信这些的,现在整天躺在床上什麽都做不了,倒也什麽都无谓了,开始信这些飘渺的东西。
陆年闭上眼双手合十许愿。
夏季看她睁开眼就问:“许了什麽愿?”
“我希望母亲可以得到她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