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外
骄阳正好的天气,能看到病人们在外面活动身体晒太阳或是在林子里悠闲地散步。
“没事忙吗?”唐榆看冯澈半天都没看手机。
“不忙,我一会把粥送过去,你先回去睡觉,我盯着这边。”冯澈正要擡手替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唐榆绕过他的手,抱住他,“我放心不下。”
冯澈回抱她,“我找人盯着医院这边了,你去医院对面的酒店睡一会,要不然盯不住。”
“我还……”
“我陪着你。”冯澈给唐榆的感觉是,出了事,他永远会挡在你的前面,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冯澈送完粥後回酒店,发现她还没睡,在看什麽资料,直接什麽也不管抱着她上床“强制关机”,唐榆这才睡下。
雨不知道什麽时候悄然落下,给整个镇海披上一层轻纱,看起来雾蒙蒙的一片,灰色的天空像是被铅笔重重描绘过,愈发的阴暗。
九街乱巷
属于镇海的黑市,各种奇珍异宝千奇百怪的稀罕玩意这里都有,有不少海外商人慕名而来,只要有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各种灯牌一眼看上去杂乱无序,耀眼的灯牌光倒映在被雨水冲刷过的马路上,行人脚步匆匆穿过人行路。
仿佛时间回溯到上世纪八十年代,这里的时间好似停止,和中心街那里的氛围不同。
市中心那边是新建筑,高速铁路已经开通,这边都是一些老建筑,交通方式没有那麽便利。
这里像是被新时代丢下的烂尾工程。
九天赌场
转盘上的小球决定了谁的後半生命运,推筹码“哗啦啦”声,谁又会称心而归。
办公室隔音效果是极好的,关上门无论外面怎样喊叫,一个字都听不见。
细雨被微风拍到落地窗上,窗前的男人手里燃着一只烟,烟灰落到深灰色大理石地板。
窗户上倒映着一张威严稳重的脸,眉目间透露着几分阴冷,身上没有穿正装,绿色旧牛仔外套,一条深灰做旧牛仔裤。
身後的办公桌上的电脑开着,那是屋内唯一的光亮,桌上没有杂乱的文件,办公桌後两盆散尾葵,黑色进口真皮办公椅上有一件雨衣。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进。”男人冷冷地说。
助理面对老板不爱开灯的性格已经习惯,没有开灯,轻手轻脚来到男人身边。
“徐总,芽芽带着货提前回来了。”助理低着头。
徐重山手里的烟快要烧到手,他眉头不皱一下,“知道了,下去吧。”
直到唐榆醒过来冯澈一直在她的身边,转过身一看,外面下雨了。
头顶上的人像是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就说:“要吃点东西吗?”
“没有什麽想吃的。”唐榆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21:30
睡了好久啊,得去医院看看周叔。
冯澈拉着她的手,“吃点东西再去。”
见他态度坚决,唐榆不再反驳,“好吧。”
冯澈把桌上一沓子文件递给她:“徐重山。”
徐重山,其他名字有徐水,徐三,徐山这三个。
父母双亡,无兄弟姐妹,镇海人,九天赌场经营者,十五岁开始做“卖汉堡的”,不是一步步往上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是直接杀上去的狠角色。
十七岁成为“买汉堡的”领头人,和几个邻国都有利益往来,擅长交朋友。
二十岁那年甚至可以干预镇海市长选举,自他选举的那位市长担任後,其他人再没有入选过,直至那市长去世,才选了别人。
据传言说,他有一个女儿,那也是他唯一的女儿,至今没有找到。
现在的他一边做着器官生意,一边捐钱给养老院和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