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没有戴那些贵重的头饰,不像以往一样整个脑袋像是糖葫芦墩似的插满了贵重头饰。
近几日只用一支白玉簪挽住青丝,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不少。
易月清一回来看见易婉儿跪在大厅,易老爷子一脸恼火的样子,易枞南在一旁劝着老爷子。
“扑通”一声。
易月清快步跑过来跪在易婉儿身边。
易老爷子立马走了过来,“清儿,你这是做什麽,快起来!”
易月清并没有立刻起来,“姐姐做错什麽事了吗?”
“我打碎了祖父最爱的花瓶。”易婉儿低声道。
易月清仔细上下打量易婉儿,“姐姐没有受伤吧?”
易婉儿没想到易月清会这麽问,“我没有。”
易月清据理力争,“祖父,难道那花瓶就那麽值钱吗?比姐姐的性命还要重要吗?”
“那是逸王赏赐的……”
“那又如何?我还没怪他这花瓶送过来後差点伤到姐姐,他还要怪我不成?”大胆泼辣被易月清拿捏得很好。
易老爷子还是宠着易月清,“好好好,不怪婉儿了,你们先起来。”
易月清拉着易婉儿的手,一起站起来,易婉儿因为跪得太久,腿有些疼,一时站不稳,差点摔倒,易月清及时接住她。
“没事吧?”易月清看向易婉儿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心。
易月清的每一个举动,易枞南都看在眼里。
吃过早饭後,易枞南和易老爷子一起进宫。
这时候易月清抓住自己的手,易婉儿不解地问:“怎麽了妹妹?”。
易月清环顾着四周,“姐姐想不想出去玩?”
易婉儿当然是想,但万一被易枞南抓到,有她受得了。
“弟弟回不来的,出事了我兜着。”易月清满眼期待地看着易婉儿。
易婉儿没能拒绝,和易月清上街玩。
易婉儿好久没有出过易府了,看见街上什麽东西都觉得稀奇,身旁的易月清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和易婉儿讲着新鲜事。
她不觉得烦,觉得易月清有点奇怪,不过这种奇怪,她挺喜欢的。
她之前和原主易月清很好,但在易月清经历过一件事後,易月清性情大变,两人的关系也远了。
回忆
原主易月清养过一只黑猫,纯黑色,叫阿星,大家都认为这猫不吉利,但她喜欢这猫,她的童年几乎大半时间都是和这只猫过的。
那时候易老爷子忙,易枞南还没出现,易婉儿整天背女德女经,没人陪她。
她只有这只小黑猫。
这天,被她的几个小姐妹叫走,她想阿星带着一起去,但小姐妹们不让,只好把阿星留在家里。
临走时,阿星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麽,易月清觉得它的眼神像是在道别。
易月清因为那个眼神,整天心不在蔫,小姐妹们看她无趣让她回去。
易月清回去後,满府找阿星,整整三天过去,毫无音讯,最後是听一个下人说是在隔壁染坊看到了,她立马跑过去看。
每个房间都翻了,这几天染坊老板外出,下人们放假,这里经常会有小孩子来玩。
她一个个的染缸去看。
看向最後一缸红色染缸时,还没过去,但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浮在水面上。
当时是晚上,染红的布匹搭在竹竿上布匹随风摇曳,月光撒下来,缸里的水面映着月亮。
她吓得瘫软在地,不敢过去看,蹲在原地放声大哭,最後是下人过来把她带走。
易月清想要找出凶手,但没有人在意这件事,下人们说她疯了,妖猫上身,易老爷子找了驱鬼的道士。
道士命令易老爷子把她关在房间里一段时日。
在那之後,她便性情大变,再也不会讨好别人,变得嚣张跋扈,看谁不爽,就干谁的性格,也带上了一副面具,为了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