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却被贺凌霜却死死按住,屁股离开凳子便即被按回去。卫素瑶的心冬冬跳,自己一身血红衣裳,在红烛照耀之下被一白衣女道扣住,这一幕好诡异。
贺凌霜两条手臂勾紧她的脖子,在她耳畔嘶嘶地说:“素瑶,我的好徒儿,师父什麽也没教会你,太失败了,今晚就教你承欢床笫可好?”
卫素瑶瞪大眼睛,使劲掰贺凌霜的胳膊,“你吃错药啦?谁要你教?你先放开我!”
“别喊。”贺凌霜在她耳边阴恻恻地说,“也别生气,越激动,药效越快。”
“药效?我又没喝。。。。。。”卫素瑶身躯一凛,意识到不好,胸口随即涌起一股燥热浪流,“你还给我吃了什麽?”
“说了别激动,”贺凌霜终于放开卫素瑶,站到她面前,替她整理衣襟,“唉,投了好几天药,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看到些效果了。”
卫素瑶抖着声问:“什麽药?”
贺凌霜一改往日清直,纤手撩一把乌发,眼里透出媚,“惠嫔给我的,说是能增进你和皇上的感情,这药得每天放一点,逐渐加量,方能稳固药效。”
卫素瑶咬牙切齿,又是惠嫔!
贺凌霜欣赏她的表情,觉得很有趣,“不过我嫌太慢,这两日一股脑儿给你倒在薄荷水里,你喝得倒快。”
卫素瑶骇异莫名,然而她越是激动,身体中的血流便越是汹涌难抑,恍如有热浪在她经脉中奔腾,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会经脉迸裂而亡。
她有心克制情绪,岂知强迫冷静下来後,心底又冲出极度的恐惧,止不住地发抖冒汗。
“你的脸真红,衬上红衣服,真是娇媚无匹啊,我看了都心动,别说皇上。”
卫素瑶不敢说话,也不敢动,闭上眼睛努力深呼吸。呼,吸,呼,吸,可是骨头里犹如蚂蚁乱爬,她死死攥着衣服,打了个颤。
“没用的,素瑶,你下午驰骋射击太久,还贪食鹿肉,药性一股脑儿发出来了。”
“你听我话,乖乖将避子汤喝了才是,师父怜惜你,这才千方百计为你弄来这药。”
卫素瑶掀开眼皮,露出一双猩红的充满怨恨的眸子,果断举杯饮下避子汤。
杯底重重掷在桌上,“你算个屁的师父。”
她一把揪住贺凌霜的道袍领口,双目赤红,“贺凌霜,惠嫔让你做什麽你就做?你是她的狗?”
贺凌霜不生气,笑一笑,握住她的手腕,闲话家常地说:“没办法,她救过我的命,我知恩图报。”
卫素瑶冷笑,可是她很快觉得不对劲,她的手腕被贺凌霜柔嫩肌肤覆上的一刻,就好像通电似的,极度的舒服让她不由自主哆嗦一下,喉间迸发噫声,她即刻甩脱贺凌霜的手,跌倒在铺盖上。
贺凌霜起身整理衣襟,俯视卫素瑶,露出同情的目光,“你瞧你,好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卫素瑶碰上榻上的被衾,又觉那柔软的丝质触感令她十分舒服,她像是沙漠中热干了的人,慌忙掬起凉丝丝的被子,抱在怀里,用下巴蹭,用脸蹭。
贺凌霜蹲下注视她,“我也不想这样对你,可我实在没时间了,我只能答应她。”
卫素瑶的脑子已经糊涂得不能思考,她压根没听懂贺凌霜在说什麽,口中不断辱骂惠嫔和贺凌霜。
“你这样骂,药性只会来得凶,啧啧,皇上还没回来呢,你岂不是要难受死?还是消停消停吧。”
卫素瑶不说话了,倒在铺盖上抱着被子扭来扭去,有种求而不得的痛苦。
贺凌霜似笑非笑说:“师父虽只擅长唱曲,但在烟花之地耳濡目染久了,知道许多让男人欲仙。欲死的法子,这就慢慢传你。”
“不用你教!”
“你不信师父的本事?”
“滚!”
“滚?”贺凌霜捂嘴笑,“师父学什麽都一点即通,笨徒弟竟要师父滚,师父偏还不滚了,偏要教你。”
卫素瑶撑开眼皮,望见一张清艳笑脸,宛如晴雪中盛开的红梅,道袍裹身,冰肌玉骨,媚眼横波。这还是她认识的贺姑姑吗?
“你不用这样看我,我本就是卖笑风尘女。素瑶,你听着,怎麽勾起男人的欲望?”贺凌霜的细指划过卫素瑶的脸,“先让他觉得你纤尘不染丶洁不可污丶高不可攀,让他敬你捧你,再偶一失态,让他意识到你也不过凡身肉胎,脆弱需要他呵护,欲望需要他填满,男人的心是一根弦,先得给他绷紧,绷得越紧,随便一拨,便是妙音……”
“屁话连天!”卫素瑶甩开脸。
贺凌霜的手指尖却度点上卫素瑶的脖颈,轻轻滑动,“怎麽会是屁话?柳如是怎麽叫钱谦益老树开花的?顾横波怎麽让龚鼎孳服服帖帖的?怎麽会是屁话?”贺凌霜喃喃自语,低眉浅笑,“安亲王被我勾得失魂落魄,容若为我绝食拒婚,师父战果赫赫,炫耀还来不及,何必与你说空话?”
卫素瑶震异莫名,痛苦挤出两字:“你滚。”
贺凌霜纵身上前,在卫素瑶腿根抚摸一把,扬声笑道:“还要我滚吗?”
卫素瑶一阵抖,身体像过电一样,有种来不及接收的强烈而盛大的快感,她还想要,可她又觉得屈辱,屈辱得一败涂地。她这是被贺凌霜猥亵了吧?怎麽会这样子,她讨厌自己现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