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昱假装追了几步,故意踏出重重的脚步声,吓得李楚楚哈哈大笑,像小时候一样,嘭地摔上房间门。
巨震惊动了李书良,把他的酒劲冲淡几分。他回过头,皱眉喊道:“你们几岁了?都上大学了还跟小时候一样,疯疯癫癫。”
李知昱还是先收敛的那一个,平静地拧李楚楚的房门把手,门没反锁,他拧开了。她也并不诧异看着他进来。
李书良的目光没法拐弯,暂时看不过来。
李知昱轻轻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
李楚楚学李书良的口吻,低声粗着嗓门说:“让你疯疯癫癫,几岁了?”
李知昱也沉声,问:“刚刚摸我哪里?”
李楚楚:“不知道。”
“不知道?”李知昱人高手长,垂下的手轻巧地拍她的屁股问,“这是哪里?”
他没关注过自己的拍起来是软是硬,她的厚而软,手感跟横抱她时的绷紧状态不一样。
李楚楚嘀咕:“没你的翘。”
李知昱怀疑自己的听力,脸上要笑不笑,耳朵凑近她,“你刚刚说什么?”
李楚楚让开一步,“臭哥,叫你不要喝蛇酒!看吧,这也不知道,那也听不清。年纪轻轻,眼瞎耳聋。”
李知昱还想再拍一下她的屁股,李书良臂弯挂着收下的衣服走回来了。
他只能收手,警告道:“等老豆不在家再收拾你。”
李楚楚叉腰,用口型挑衅:来呀。
李知昱走到房门口,顺道喊停李书良,“老豆,你明日上班吗?”
李书良:“要做什么?”
李知昱:“问问啊,你不在我们怎么吃饭?”
李书良:“上大学了,该学学自己煮饭了。”
李楚楚叫道:“阿妈又不在家,谁来教我们?”
李书良:“你们没嘴吗?不会喊她回来?”
李楚楚和李知昱默契地对视一眼,等李书良走回主卧,才开启下文。
李楚楚:“明明是他比较想喊。”
李知昱:“他当然想阿妈在家伺候他。”
李楚楚学他的样子,伸出食指对他指指点点,“臭哥,你以后可不要学他。”
李知昱握住她的手指,低头飞快亲了一下,又松开,照旧不忘盯梢李书良。
他说:“我像我妈。”
李楚楚脸色一变,“你是说我像他咯?”
李知昱一顿。在家长眼皮底下卿卿我我费工夫,吵起架来更要命,要规避容易暴露关系的吵架内容,吵赢吵输都要哄,卿卿我我地哄,折腾一圈问题又回到开始的难题上。
他马上说:“你像你妈。”
李楚楚哼了一声,被哄到位了。
林琳在她眼里,前卫、漂亮、有钱,还会大方给她花钱,像她妈也不错。
李知昱:“我们不要像他们一样吵架。”
李楚楚长吁一口气,“当然。”
闹了一阵,他们还搞不清李书良的值班时间。
主卧关上门,李书良大概要去洗澡。他跟狱警一样,巡逻结束,从监区消失,两个亲情的囚犯才能自由喘一口气。
李知昱说:“小时候好像在办公楼看到有贴排班表,我明天去看看。”
李楚楚:“现在人人都有手机,他们还会打印贴出来吗?”
李知昱:“看过才知道。”
李楚楚:“哥,我真的很佩服你,从小到大,好像你做什么事都很认真,谈恋爱也是。”
李知昱蹙眉,搓搓她的脸,“不认真看着点,你上初中就跟黄毛跑了。”
李楚楚的脑海里不禁掠过太子豪的名字,她也一脸严肃,“有你这样优秀的哥哥,我压根不会多看黄毛一眼,好吗?”
李知昱聪明地跟着表忠心,“我也没看别的女生。”
趁着李书良洗澡,李知昱抓紧时间跟她温存一会才回房。
他们各自洗漱躺上床,只隔了一面墙,还要用手机上QQ说晚安。
葱饼:哥,我突然想到,他们吵架那么多年,还要瞒着我们,比我们现在还辛苦
吵架即使结束,带来的负面情绪是辐射性的,在漫长的时间里,仍不断蚕食着当事人的精神。何况吵架通常不是主动结束,和平结束,而是被迫结束。
李楚楚和李知昱只用多加小心,或者稍微克制亲密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