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喜欢被关注自然是好事,只是一定程度上也影响生活的自由度。
比如湛秋今天出现在这里,有心人如果找过来,难保不会别有用心地接近——比如她沈清慈。
湛秋看出她的紧张,弯眸安抚:“放轻松,法治社会。再说我也没出名到那个程度啦,没关系。”
沈清慈相信她有自己的考量,不再多说,“中午跟晚上还要跟他们一起吃饭?”
“安排是这样。”
于是沈清慈明白,这一天她都不能跟湛秋在一起了。
她吞下失落,“哦,好,那我可以回去了。”
“你想约我是不是?”湛秋问。
沈清慈承认:“是,我请了一天的假,想约你出去玩。”
湛秋意外收获这么大方的告知,笑了一下,抽时间给她:“白天是没机会了,改日。或者结束晚宴之后,你有时间,我们可以见。”
“我去找你,还在那里住?”
“嗯,后面我都住在那。”
沈清慈记下了,又听湛秋压低声音说:“刚好给你看看你的功力。”
“什么?”沈清慈没听明白。
“我的背上。”
这下沈清慈一秒明白,面颊一热,将眼神躲开了。
她甚至刻意不去抓,好多次想借力舒缓时都及时收住了,但还是有没控制住的时候。
“你身上有留痕迹吗?”
湛秋问她。
这个问题沈清慈没来得及问,工作人员就过来催了,于是沈清慈告辞。
沈清慈当天联系工作人员,表示愿意收藏湛秋的作品,却发现那幅画已经被人定下了。
她告诉工作人员,自己愿意出高价买下,请求帮忙协商。
对方表示不肯让。
沈清慈有些泄气的同时,也蛮高兴,这是好事。
这说明有人真正喜欢湛秋的作品,湛秋会高兴的。
只是她跟湛秋的第一次合作就这样拱手让人了。
她打算见到湛秋,提醒她把那晚说好的那幅画送给自己。
沈清慈白请了一天假,下午就回去工作。
到了晚上,她从公司离开,回住处弄了一点吃的,洗了个澡,水冲到背上时想到湛秋的“控诉”,难为情地闭上眼。
这时的湛秋该结束了饭局,却发来消息,说晚上有事,让沈清慈先别过去了,改日再约。
一盆冰水从头上猛浇下来,浇得沈清慈头昏脑涨,全部期待都化为乌有。
她看着言简意赅的两行字,不知如何消化。
为什么突然变卦?
理由呢?
湛秋从前绝不会这样随意,起码会说清楚。
这个念头令沈清慈更加心力交瘁,别想了,没有从前了,从前的湛秋被格式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