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监督段烨芊上了几节网课,再让她把作业拿出来写。
然后段烨芊说:“放学校了。”
林晨雾:“……”
她果然还是初中那副习性。
无奈之下,林晨雾拿出自己还未写多少的几本课外资料放到桌上:“写刚才学的,待会儿对答案,不会来问我。”
二十分钟后,段烨芊用笔帽在正在看小说的林晨雾肩膀上点了两下:“这道多选题我不会。”
林晨雾放下手中的《有终》一一那是段烨芊书架上的书:“你确定你没看错答案吗?”
正确答案是AD,段烨芊却选了BC。
“确定。”
于是林晨雾便在一旁的草稿纸上算了一遍,再对着自己写的讲给段烨芊听,每讲完一步,她就问她有没有听懂,如果没有,她就会再讲一遍,直到段烨芊听懂为止。
桌上的光斑不知不觉地移了一段距离,屋内渐渐暗下来了。
段烨芊放下手中的笔:“几点了?我们是不是该吃晚饭了?”
林晨雾打开自己的手机:“下午六点四十五了。”段烨芊注意到,她的壁纸是六中的那座小桥。
“我们出去吃,还是?”
“都可以。”
段烨芊突然凑近了她道:“你手机有内存吗?”
“你想干什么?”
“我想下个游戏玩,我已经差不多两个星期没玩了,我爸说下个月再把手机还我……”
“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林晨雾很认真地道:“以后你不许翻墙了。”
她们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对看菜名看了好半天后,点了两碗番茄米线。
段烨芊边吃边打游戏边和林晨雾聊天。
她问:“你可以吃辣吗?”
“不太行。”
“那你之前尝试过吗?”
“实不相瞒,吃辣的食物时,我都是喝饱的。”
“啊?喝水吗?”
“喝饮料。”
林晨雾顿了一下,又说:“我比较晕车,有次,我爸带我们吃完烧烤后,直接强行拽我上车,然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把刚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
“你不是晕车吗?你爸为什么要强行让你上车……”
“当时我比较小,五六岁吧,他可能不太清楚。”
“那你之后还坐过汽车吗?”
“过年回老家时会坐,其他时候偶尔坐一次。三年级的那个暑假也坐过,当时我死活不愿意,我爷爷便说我坐车回家后给我弄一冰箱的雪糕……”
“那弄了吗?”段烨芊换了个姿势,继续打游戏。
“确实弄了,差不多有四十多根。当时我和我妹说好:一人每天吃一根的,结果隔天她就吃了两根,气得我吃了三根,然后第三天她又吃了四根……最后我俩都被送往医院打针去了。”
段烨芊既使输了游戏,也笑个不停:“原来你还有这么有意思的经历,哈哈哈哈……”
她不由得想象了一番林晨雾在医院里哭着打针的样子,然后觉得更好笑了。
林晨雾又说:“我要是回到过去,我就不会再和我妹抢雪糕了。”
“哦?”
“我得先把雪糕藏到她够不到的冰箱上层去。”
段烨芊又笑了:“会烊掉的。”
她们去到学校时,晚自习已经上了一半了。
段烨芊的班主任让她写了检讨,晚自习快结束时,又让她在讲台上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