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白瘦的少女背着军绿双肩包,胸前抱了两本书,在人潮里安静地走在教学楼长廊下。
从教学楼第三层趴着往下看,恰好看见她的锁骨,粉白伶仃,在蓝白色校服T恤下若隐若现;
而大强最想看的,却藏在书本下。
他暗自祈祷着她能将书拿开。
顾意浓换了下手,书离开胸口的一瞬,大强看到了她的轮廓,当即大骂了一句“操”,被她惹得心又毛又痒,却无处发泄。
等原弈迟上楼,大强贱兮兮地对他笑。“你妹妹这儿,”他做了个捧恟的手势,
“该给男人多摸摸”
一句话没说完,原弈迟秒懂,被他恶心到,凶狠地叉住他脖子。
“砰”,大强后脑勺磕到瓷砖墙,痛得龇牙咧嘴,又被原弈迟薅到地上。
他像发了疯,膝盖直接摁跪在大强胸口,一拳一拳往他脸上招呼,全部打在他鼻梁上,直到将鼻梁打红,打肿。
大强外强中干,像一条蛞蝓似的在地上蠕动。
但他不服输,杀猪般叫着“谁叫你妹这么骚,她不穿那什么不就是为了勾引男的?”
“你他爹的再看一眼我妹试试?找死是吧?”
原弈迟人狠话不多,脸色阴鸷得让人不敢直视。他直接伸手去掐大强的脖子,手指上青筋暴突,一条条如青龙般盘旋拱起。
大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脸渐渐起了青紫,他呼吸困难,脖子上一抹红印。
围观的同学起先觉得新鲜,后来觉得不对劲,恐惧起来:
原弈迟这是把人往死里招呼啊!
这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他们赶紧去找老师。
最好被奉在锦绣堆里矜养,或许也只有原弈迟这样的丈夫,才配得上她。
“帮我拿下捧花。”
顾意浓偏过头,说道。
她有些慌乱地说道:“太太,不知道是不是室内的温度过高,捧花竟然枯了。”
说这话时,原依晓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虽说捧花应该是一早送来的,已经在室内摆了两三个小时,但它的根部都插在浸有特殊试剂的花泥了,至少能完好无损地存活24h,怎么现在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枯了?”
顾意浓的语气还算淡定:“庄园里肯定有备用的花材吧?”
原依晓有些遗憾地举起捧花,点头说道:“有的,您和原总的婚礼本就需要大量的花材,一家花店是供应不来的,原总请的策划人一共找来了三家大型花店来承办呢。”
第25章奶冻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
顾意浓要去医院给宝宝建档。
这几天她都睡到自然醒,原弈迟也按照婚前协议的条款,由着她的性子来,没有再用自己的严苛标准要求她,强制叫她起床。
但她的心里还是不太爽。
这几天也没腾出空当,给卧室里添一张单人床。
原弈迟的睡相虽然很雅观,克制地占据不大的空间,但顾意浓偶尔会觉浅,难免被他在清晨时的一些自然反应吓到。
这天甚至做了个噩梦。
梦里有只粗壮的大蟒蛇盘绕着身体,悄无声息地窥伺着她。
它长了对金黄色的竖瞳,空洞到冰冷,在绞杀猎物时,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蟒蛇的脑袋无意识地拱着她,遍及着腹眼和花纹的鳞片溢出湿腻的粘-液,虽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图,依然让她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一听这声“哥哥”,原弈迟便知道他这位妹妹没安好心。
小时候调皮捣蛋闯了祸,她一声甜滋滋的“哥哥”便叫他频频背锅代为受罚,长大了惹事捅娄子,她撒撒娇卖卖乖,就只管躲到他身后要他去收拾烂摊子。
现在他一听这声“哥哥”就条件反射蹙起了眉。
“你又干嘛了?”
反正不是什么为难的请求,原烨然便直言:“我想送我朋友回学校,您能不能帮忙挪个位置?我想和她一起坐后排。”
若真有什么大事儿,原弈迟还能抓住机会好好训她一顿,酝酿半天就为了让他挪个位置?他冷冷一哼:“怎么?你这位朋友屁股比较金贵,坐不得副驾?”
原烨然一吸气,忍住了想骂他的冲动,又撒着娇央他:“可人家是宾,您是主啊,哪有让客坐副驾的道理?”
原弈迟觉得好笑:“那你不也是主?你怎么不去坐副驾?”
没等原烨然再开口,他接着发出灵魂拷问:“原烨然,你知道我今晚为了陪你耽误了多少事儿吗?”
原烨然噘着个嘴,想说您老人家也没陪我啊,这不一直在车上坐着?可她不敢将这话说出口,生怕自己已经到手的耳环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