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初的真相,是大强猥琐地想偷看顾意浓的胸,原弈迟要教训他,这一源头彻底地,被埋没了。
最终扭转战局的是顾意浓。
当时,赵曦和一直密切关注着这件事。他好奇,这件事究竟会怎样收场?
那段时间他注意到,原弈迟关禁闭在家,一向只穿校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顾意浓,在微凉的夏夜里穿起了白色吊带裙。清纯的少女,细细吊带露出锁骨,长发披肩,看人时眼睛怯生生,像误闯入森林的小鹿。
这种“怯”,是她装的。
她在游戏厅附近闲逛,无视了街边混混看向她的有色目光,在大强出没游戏厅时,安静地在他周围。
终于,大强没按捺住,将她带去了一条小巷。正当他要对顾意浓上下其手时,顾意浓将这一切都录了下来——他对她说的淫。荡的话、邪恶的笑容、手掏裤。裆的动作
随后,这份录像带被交给一位调查记者,绕过区电视台,在市电视台曝光。大家才知道,原来被冠以“反社会人格”恶名的原弈迟,把大强往死里揍,只是因为他要侵犯自己妹妹。
随后,原伯礼赶回汐京主持公道,原弈迟终于得以沉冤昭雪、洗刷冤屈。
作为关键证据的录像带,是顾意浓忍住害怕、钓鱼执法拿到的。
哥哥保护妹妹的念头有多强烈;妹妹想要保护哥哥的念头就有多强烈。
原弈迟会为了保护她将别人打到半死,她也会为了证顾他的人格,铤而走险、钓鱼执法。
这么多年以来,赵曦和始终都记得,有个女孩子,无条件地站在原弈迟身后,当他的后盾。
他见过顾意浓无条件地爱原弈迟的模样。
他也好想,被这样一个女孩,无条件地爱着啊。
有句话叫“樱花树下站谁都美,我的爱给谁都很热烈。”
那顾意浓就是最大、最漂亮、最绚烂的那株樱花树,赵曦和想站在这株樱花树下,他想樱花树下只站他。
他想,他还是比原弈迟幸运。
虽然赵曦和亲眼看到,在北城读书时,顾意浓和原弈迟逾越禁忌,做了男女朋友。
但他始终坚信,在宗族伦理的约束下,他们不可能长久在一起。
原弈迟注定只能当顾意浓的哥哥。
而他,赵曦和,才是真正有资格和顾意浓在一起的男人。
不论是掌下的手感,亦或是她不自觉的甜美反馈,抗拒中带着恨声的娇媚低吟,都让原弈迟清晰地感知到。
顾意浓已经是一个女人了。
25岁的、丰熟的女人,既保存着少女的青涩天真,却也有了熟龄女子特有的娇媚妖娆。
所以,是谁把她变成女人了呢?
是赵曦和。
他要很克制自己,才能不去想象她和赵曦和床笫之间那档子事儿。
不去想象,她是如何娇媚地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你疯了吗?我们不可以”
顾意浓低低地喘气,两颊洇着红晕,眼神亮如寒芒,清晰地映出此刻他们的不堪。
他们的衣服全都乱了,她睡袍的细带松开,V形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半边香肩;
而他的衬衫松了两颗纽扣,前襟被揉成皱巴巴的一团。
像极了偷情的男女。
都到这时候了,她还在说“不可以”。
原弈迟怒极反笑,反问她:
“既然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顾意浓,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你没给我的东西,都给他了是吧?”
他是抱着势在必行的决心的。原家第十九代孙女原栖月出嫁当日,汐京下了一场连绵的阴雨。
柏油马路湿漉漉,辛夷花的花瓣沾在车底,被碾得幼碎。
中山路上,一溜儿黑色方头的连号奥迪A8,浩浩汤汤看不见尽头;中央簇拥着一辆红旗作为主婚车。
车头大朵大朵的玫瑰黑中透红,雍容华贵,被雨淋湿之后,像一杯上了年份的猩甜红酒。
阵仗太大,车道水泄不通,车队和行人一并被堵在路中央。
原家的佣人沿街派发红包,说着“原大小姐出门之日,耽误出行,请多包含”的好话,但还是挡不住群众的牢骚。
“什么大小姐,好大的派头。哦,原来是原老爷子的亲亲孙女儿,那可太正常了。”
“原老爷子身上带军衔的,还敢这么高调?”
当她感知到他这样的决心,身子骨一软,向后倒去,又被他强势地捞起,将她一把抱起来,丢在榻上,随后解开金属皮带。
顾意浓仰躺在榻上,而原弈迟居高临下,她简直丧失主动权。
她抱着一种凄凉的绝望,一种对于哥哥和妹妹相媾和、哥不似哥、妹不似妹的关系的抗拒,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推拒他。
天旋地转间,她一只脚的拖鞋挣掉了,腿收拢回来又一脚踹出去,用了五成的力,随即听到原弈迟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