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却一个侧身躲过,语气冰冷,“我才不会和你去做那么无聊的事。”
…那你想咋滴。
她刚想再说两句好听的,一个从她身边路过的路人甲很欠的来一句,“美人,他不陪你去,我陪你啊。”
说完还吹了声非常闷骚的口哨。
景肆周身戾气更甚,冲上去就要撕了那厮。
阮声声急忙拦在身前,“那就是爱逗事的,你和他置什么气。”
那个路人甲一看就是个平常经常撩骚的,挑事不嫌事大。景肆为这种人动刀子,简直太浪费时间。
她与景肆离得很近,能很清晰的感受得到他冰冷的呼吸。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阮声声居然在景肆愤怒的神情里读到一丝委屈。
似是再问她:你是不是嫌弃我看不见。
还不等她反应,男人直接转身撕开一道界门,消失在原地。
阮声声:……
?????
这都什么人啊,就这么把她扔在这了?
阮声声也有些生气,赌气地在原地站了好半天。
真是够了,累了,腻了,烦了。
我才不哄他呢!自己哄过他多少次,男人就是不能惯着!
又回到后山,被怒气冲昏头脑的她,不管方向在林中随意穿梭着。看到块还算平整的草地,便找来根树杈撅土。
用树枝撅出个小坑就向里面扔一粒瓜子,阮声声嘴里骂骂咧咧,想着景肆要是回来自己也不搭理他。
因为置气,阮声声动作异常的快准狠,不到半个钟头瓜子便没了小半包。
她有些累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耳边徐徐凉风掠过,带走她额间细汗。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心头涌起股莫名的害怕。
景肆要是真把她扔着不管,那她怎么办?她这么怂的一个人,可不会向西萌那样卧底,没几天就暴露了。
她使劲在草地上锤了锤,发泄心中的怨气。
掏出玉简刚想问问青缇,景肆生气了怎么办,却发现自己根本摧动不了玉简。
对哦,景肆把她的修为封了,而且她还不知道怎么解封。
毁灭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阮声声还在心里期期艾艾,耳边突然传来微不可查的哭啼声。声音不大,听着像是在尽力克制不让自己出声。
她从地上坐起,侧耳仔细听这声音。
四周满是灌木树林,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哪来的哭声。
不会要上演荒野惊魂吧。
自己现在修为被封,连个人都打不过,别说阿飘了。
她尽量让自己淡定,告诉自己这里是玄天宗,天下第一大宗,不会有鬼的混进来的。可转念一想,连景肆那个大魔头都能混进来,能混进只阿飘也说不准。
她装着胆子朝着声源的方向喊了一嗓子,“谁在那?”
话落,哭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