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渔绕到他的身後缓缓弯下腰,双手环抱着周知夏的脖子,又摸向他的胸膛。
贴在他耳边,「像是窥探别人幸福的,可怜虫。」
透过那点缝隙,看着外面的男人和女人,「你在跟郝靓走心,人家可没有走心哦。」
「那又怎麽样?」
他说那又怎麽样?
真是不知悔改啊。
迷途知返不知道吗?
江问渔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却被周知夏拽住了手腕,直接从後面拉到了自己怀里。
「你呢?你又像什麽?江问渔?」
「我像什麽不重要,至少我不是求爱的可怜虫。」她捏着周知夏的下巴晃了晃,「怎麽了?还恼羞成怒了?」
周知夏直接把江问渔从自己的怀里推了下去,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嘲讽道:「那就滚回你的男人堆里面去吧。」
江问渔被摔了一个屁股蹲,不生气。
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屁股,「那周医生继续在这里单相思吧。」
等一辈子都等不到郝靓喜欢上他的。
江问渔又隔空给了他一个飞吻。
「需要排解寂寞的话打我电话。」
她扭着腰肢出去了,真是大获全胜啊。
就爱刺激刺激这个老装的云淡风轻的男人。
装的无欲无求做什麽?
江问渔再出去的时候郝靓和胡亚楠准备走了,往回看,周知夏也准备走了。
江问渔也想走了。
「阿淮,我看差不多了,我们要不回家去吧?」
最不自然的是费寻。
「那阿淮,你和太太先回去吧。」
自己到处说的未婚妻人选现在是自己同学的老婆,也是尴尬。
早知道当年结婚的时候就回来看一眼了。
也不至於像现在这样子尴尬。
「那行,走吧,阿渔。」
两口子装的像。
「原来真的很恩爱啊。」费寻感叹,心中又遗憾。
余晏皮笑肉不笑,「是啊。」
恩爱?恩爱个鸟啊。
出去不得打起来?
一上车洛淮的脸比锅底还黑,「江问渔我真是想把你捆起来。」
「我又不知道是你朋友,他脑门上又没刻字,我是洛淮朋友。」
「重点是这个麽?」
重点是让江问渔收敛。
「你真是一天不给我惹事,你是一天都不舒服是吧,就拿彭悦悦……」
「你不觉得我没打那丫头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麽?」
江问渔差点笑了。
「你真是要把这里所有的太太小姐得罪完了才行?」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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