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玩意?“
南宫烈的鼻子已经凑了过去。
吧台的伙计躬身,双手递上一只纸筒,里头装满了刚炸好的金色果粒。
“贵客,这是本店的招牌小食——爆灵果花。请慢用。“
南宫烈抓了一把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
他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他抓起那只纸筒,转身就往老长老面前跑。
“师叔!你尝尝这个!“
老长老接过纸筒,捏了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了三下。
他那根始终杵在地上的骨杖,轻轻敲了两下。
“再来一筒。“
。。。。。。
温莹没有催促。
她站在入口处,把团扇在掌心轻轻一转,等着众人自行消化眼前这一切。
真正的重头戏,还在里头。
温泉池群的尽头,是两扇并排的漆黑大门。门楣上方各挂着一块匾。
左边那块写着“天“。
右边那块写着“地“。
引导员推开了两扇门。
门后的房间极大,各能容纳百余人。座椅呈阶梯状排列,全部朝向同一个方向——正前方那面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的留影石银幕。
银幕还是暗的。
引导员将第一批贵客分流。男修往左,女修往右。
慕容清被人流裹挟着走进了右侧的“地“厅。她在第三排找了个位置坐下,双臂抱在胸前。
“哼,又是什么把戏。“
她把这句话压得很低,只有身旁的慕容婉听得见。
慕容婉没接话。
银幕亮了。
画面极其清晰,比任何留影石记录下来的影像都要细腻十倍。
画面中,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跪在雨中,双手抓着面前男子的衣角,泪水混着雨水,从她的脸颊上滑落。她张口说话,声音从银幕两侧的传音阵中涌出来,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在抖。
“你走吧,我不怪你。“
“可你答应过我的那句话——“
“你还记得吗?“
慕容清的手臂,从胸前松开了。
她往前挪了半寸。
旁边的慕容婉转过头,想说点什么,却现自己侄女的身体已经前倾,双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
十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