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啊。”
青松坐直了身子,神情严肃。
“那我就说明白一点。我要你的华夏商行,与青玄门共进退。”
秦玉心头一震。
他之前所有布局,一瞬间仿佛被人从云端俯瞰,一览无遗。
果然,这人早就看穿了他的目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迎上青松的目光,郑重地躬身行礼。
“弟子既受宗门庇佑,自会与宗门共进退!”
“若违此誓,身陨道消!”
玉衡峰上空的风似乎顿了一顿,镜湖边的藤花轻颤。
青松的眼神变得沉静,过了一息,才缓缓点头。
“很好。你可要好好记住今日的誓言。”
秦玉点点头。
“弟子明白。”
青松又躺了回去,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摆了摆手。
“行了,回去吧。”
秦玉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青松。
“您找弟子来就为了此事啊?”
“不然呢?”青松瞥了他一眼。
秦玉笑嘻嘻靠近一步。
“你看我都立了誓了,您老是不是也该给我点奖励什么的?”
“我把玉衡峰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青松没好气的朝着他的脑袋拍了一下。
秦玉愣了愣,眼睛慢慢亮起来“真的吗?”
青松指了指他怀中的令牌“令牌不是在你手上吗?”
秦玉连忙从怀里取出那枚古朴的青色令牌,他一脸激动,抱拳高声“谢过老宗主!”
青松故作不耐的打趣道“还叫‘老宗主’?”
秦玉脑子一转,立刻改口“老师?”
“这还差不多。”
青松抬指,指尖灵光一转,令牌上无形刻下了一道更隐晦的禁制气息,像是为其再加了一层权限。
他随即收敛笑意,认真道。
“记住,你如今的身份——只有我的那几个弟子知道,千万不可泄露。”
“对外,你依旧是我青玄门‘没用的废物’,明白了吗?”
“弟子明白。”
秦玉一脸激动的点点头。
青松挥了挥手,风铃不响,镜湖不波,然而秦玉眼前一花,已从玉衡峰消失。
当秦玉回到后山小院,已经是深夜。
天边的云已经散尽,星子不多,月轮正好。
小院静得只剩虫鸣与风声,众人都已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