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微微一愣,不过在经历过秦甯在那场晚宴在车上乱来後,她就多少猜测到了,但是秦甯这样告诉她,她倒是蛮意外。
尤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觉得这真的是太过的劲爆了,毕竟两个人当时就要订婚了你,按道理说,秦甯长得非常不错的。
男人嘛,很少拒绝这种事情的吧?
“她说,他心里有人,跟我订婚也不过是各取所需,他可以让我在我家的地位更高一些,而他希望我可以巩固江家继承人的位置。”
盛年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依旧沉默的看着秦甯。
“但是,我不相信他的心里人,是你,你呢,你会相信他的心里人是你吗?”秦甯反问她。
“盛年,且不说他的心里人到底是不是纪宛,但是我觉得那个人保证不是你,如果真的是你……最近发生了这麽多的事情,他怎麽可能这样委屈你呢,嗯?”
说到这个的时候,秦甯开心的笑了起来,“如果他跟我订婚,秦家在北城的地位与名望,加上我的性子,怎麽可能容忍他心里那个人的存在呢,但你不一样呀,江逾白跟你订婚的理由跟江照悔婚的理由是一样的。”
听闻,盛年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尤优气得不行,“你有病吧,你算老几啊……”在人订婚的这几天上说这样的话?
“秦甯,你秦家那麽大的助力江逾白都不要你,可见你这人差劲到什麽样子了,不找个地方躲起来反省反省自已,怎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呢,你这脸皮真是厚的堪比城墙呢。”一道清朗的男音响起。
秦甯气得不行,看着宋卿时,“管你什麽事。”
“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这得不到就恶心人,这心态有问题,可不是什麽好品格,那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要是知道你这性子,风水上就觉得你不旺夫,没人想要你的。”宋卿时又说。
秦甯噎住,想要再说点什麽,可是大庭广衆之下,这段时间,她的风评的确是不太好,也不适合再节外生枝了,她只得忍下心中的怒气转身走了。
不过,秦甯不觉得自已说错,江逾白没多在乎她。
不然订婚的日子,干嘛让盛年独自回家呢?
盛年感激的看着宋卿时。
宋卿时站在懒散的走到她的身边,“平日里做项目的时候,挺伶牙俐齿的,怎麽能容忍这种事情,别听她胡说八道。”
盛年听到他这样说话,心里一暖,“谢谢,我没放在心上。”
“嗯,她的话,也别放在心上,现在干个企业很难,难免的逢场作戏的……”宋卿时又说。
盛年点点头,“宋总,你真的是个好人。”
宋卿时听闻,愣了下,“哎哟,我是个好人,全北城的人都说我这个人不好,在你这里我又是好人了?不过你能说我是好人,我挺开心的。”
盛年与他相视而笑,乔东终于把车开过来了,跟宋卿时道了别。
回去的路上,尤优也劝她,说秦甯就是见不得她好,不要让她放在心上。
盛年点点头,她不放在心上是一回事,但是她也没做错,至少江逾白做得事情也是真的不大在乎。
也不知道怎麽的,盛年就想起曾经纪宛说过的话,说江逾白跟她恩爱也好,干嘛也好,只是为了让她嫉妒,两个人一定重修旧好的。
但是徐时安又说,江逾白跟纪宛不曾是情侣,她一时也好奇起来,江逾白那个藏在她心底的人,到底是谁呢?
他是否真的如秦甯所说的,跟她订婚的理由与江照订婚的理由是一样的呢?
只因为她没有家世,好拿捏,好欺负?
如果真的是这样,盛年忽然就觉得自已的心,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