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军不知道这个新技术要怎么实现,只知道自己睡了一觉,就完好无损的回了病房。
在等待期间,也只是按医院的要求吃饭、锻炼。
甚至,就连他常用的药物都没给他用。
周建军也从一开始的要为人民牺牲的心情变成了懵逼,再看看周围同他一样不是缺了这个地方就是缺了那个地方的病友们都是同样的待遇,他的懵逼也就成了茫然。
算了,周建军想,国家怎么也不可能坑他们的。
虽然苏禾才大四,虽然她不过二十出头。甚至她才开始到医院观摩,谈不上临床经验;
跟那些主持了数十甚至几百场的医学大拿比起来,就是个小渣渣。
但理论是她提出来的,治疗仪是她设计发明的,这第一次人体临床自然该由她来主持。
当然,这并不排斥她那能起关键作用的治疗仪是虹膜识别的,并且整个机器里里外外光滑的跟个鸡蛋一样,不说具体按钮了,就连开关在哪他们都不知道!
苏禾:哎呀呀,一不小心就设计成了精神力控制了,又一不小心的用了些核弹都打不碎的材料。
无心之失,真的无心之失。
相信她,等批量产的时候,她一定会把新的治疗仪设计成贫民款的傻瓜式操作的。
真的!
别管这些怎么想的吧,反正,苏禾的理论连着治疗仪交上去一个月后,这些东西又完好无损的回到了她的手上。
然后,苏禾就成为苏教授了。
然后,她就来主持这第一期的临床了。
好吧,小小报复而已,她接得住!
过程还是很简单的,就是从周建军的口腔里取出一颗智齿、腹腔镜下取走小段阑尾,再将处理后的细胞放进透明的疗养舱。
步骤简单的小诊所的医生都能干。
七天后,舱里长出了小腿粗细的骨骼框架;
半个月后,血管和神经像藤蔓一样缠上骨骼;
一个月后,一条带着正常肤色、甚至能轻微活动脚趾的右腿,稳稳接在了志愿者们的截肢处。
拆线那天,周建军扶着病床站起来,右脚轻轻踩在地上。
没有疼,没有麻木,掐一下脚趾还会自然的蜷缩。
而他的伤口处,再也没有了隐隐约约的疼痛,也不再红肿发炎。
他的腿,就像,从来没失去过一样!
周建军想要急走两步,却又怕损害了这来之不易的大腿,一时间还有些犹豫。
倒是苏禾拍胸脯的保证,对方现在能跑能跳的。
当然,要恢复成他短腿之前的样子,还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