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唯有一点他们可以确定,老皇帝不爱男色!
彼此看了下对方的橘子皮,年轻时候谁不是容色倾城?
如果陛下需要咳咳,扯远了。
不过如果色诱不成功的话,陆承渊会不会丧心病狂的对老皇帝做些什么?
咿~
今天早朝陛下确实不在啊!
细思极恐啊!
大理寺、宗人府、督察院的半退休大佬们再不敢置信的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跑向了门外。
不管如何,先把事情按下来再说啊啊啊!
显然,事情是按不下的。
他们想象中的,该被守卫或是安抚、或是震慑到苦主一言不发的场景没有发生。
相反,看到了最害怕的场景。
一位浑身是血的妇人正看似柔弱,实际lo全场的开麦。
“臣妇苏禾,夫陆承渊,自前年桂榜得中,便痴心妄想攀附龙恩!”
“他自知才学平庸,竟另辟蹊径——以闺房秽语引诱陛下,妄图以龙阳之术媚上,再借陛下宠信插手朝政!”
众所周知,自古以来,咱们都是资深的吃瓜群众。
比如现在,听到苏的uc震惊体的开场白,更舍不得离开了。
百姓们踮脚往前涌,指指点点的目光落在苏禾染血的衣襟上,惊呼声、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
苏禾却恍若未闻,甚至侧了下身,让他们更加仔细的看着自己和紫玉的惨状。
“前夜三更,臣妇起夜时见夫君不在房内,寻至书房外,竟听见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调笑!”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的悲愤,“陆承渊对陛下说:‘臣懂权术制衡,比那些后宅妇人有用百倍’;又说‘愿做陛下枕边人,替陛下打理这万里江山’!”
“你胡说!”陆府赶来的管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禾的手指都在颤,“我家大人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会说出这等悖逆之言?!”
哟呵,捧哏的来了。
“忠心?”苏禾冷笑一声,笑声凄厉如枭,“忠心到锁死书房,不许任何人靠近?”
苏禾句句逼问:“忠心到让府中护院手持利刃,守在回廊每一处路口?”
她突然转向身旁的紫玉,声音陡然软了几分,却更显真实,“紫玉,你说,昨夜你是不是也听见了?”
紫玉也是专业的。
虽然不知道苏禾的意图,但也按她提前准备好的台词
顺着她的意思忙膝行半步,泪水涟涟地磕了个头。
“奴婢昨夜确实跟着小姐去了书房!隔着窗纸听见姑爷说……”
“说要‘伺候陛下’,还说‘等掌控了礼部,就让陛下废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