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无数根钢针从李文芳脚底刺入,沿着腿骨一路向上钻。
她凄厉地惨叫着瘫倒在地,膝盖“咔嚓”一声,向内扭曲,便如同被折断的枯枝一般。
“禾禾!妈妈错了!饶了我吧!”她蜷缩着身体,指甲深深抠进地砖缝隙,指缝间渗出鲜血。
“啊啊啊,好痛好痛!”李文芳大叫着:“停下!快停下!我是她的妈妈,凭什么惩罚我!”
“苏禾,你就这样看着吗?!”
“当年生你时十指全开的痛我都忍了,别让我再受这个罪啊!”
“都怪你,都怪了!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子宫受损!”
记忆中分娩时的剧痛与此刻重叠,她扭曲的面孔满是怨毒与恐惧。
苏禾的系统,从不重男轻女或者重女轻男。
李文芳作为母亲要给自己的孩子做饭,苏国强自然也要为饥肠辘辘的女儿搭配营养餐。
这不,在另一边,他正对着焦黑的面包手忙脚乱。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再度响起:“主食烤焦,维生素摄入不足,处罚加倍!”
他只觉腰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狠狠拧着他的脊柱。
“啊——!”苏建国弓着身子倒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
他的双腿不受控地抽搐,小腿骨接连发出脆响,仿佛被千斤重锤反复敲击。
【叮!为人父母应当诚实,才能作为子女的榜样。】
系统机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宣称肌无力与腿瘸,便该如实体验。”
话音刚落,两人的剧痛陡然加剧。
李文芳感觉自己的腿部骨骼正在一寸寸粉碎,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让她眼前发黑,却仍在绝望地哭喊。
“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装病了!生孩子的痛我一个人扛,养你的苦我也咽下去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苏建国则觉得全身肌肉都在痉挛,手臂上的骨头如同被碾磨机碾碎,每一次颤抖都带来新一轮的剧痛浪潮。
他用头疯狂撞击地面,嘶哑着嗓子吼道:“我该死!我不该逼你捡垃圾!”
“我错了,我再也不妒忌你了!”
“乖女儿,饶了我吧!”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的。
比如原主的母亲,被家里人呵护在手心的她,生孩之前受过的最大的疼痛,也不过是脑袋撞到门框而已。
却没想到,生孩子是那样的痛!
痛入骨髓,就像是人被活生生的撕开了一样。
这还不算,她还要没有尊严的,像剥光了的鸡蛋一样,展示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