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提醒了,还信誓旦旦的说着他只是说说,又没打算实行的话。
现实没有人教他们好好说话,苏禾不介意用些手段让这些人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护送个der啊!(中)
而其他的猎奇主播。
比如,户外主播阿虎被锁在锈迹斑斑的铁笼里,每日必须吞食混着玻璃渣的生肉才能换取少得可怜的清水,而屏幕外的打赏特效正像烟花一样在他血肉模糊的口腔里绽放。
就像以往他最爱做的就是虐待各种猫狗,再上传到猎奇平台接受不同人打赏一样。
现在他也待在了铁笼里,被那些满含怨气的猫狗们用同样的手段还回来
他们在属于自己的地狱里沉浮。
直到某一天,冥冥之中似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们脑海中响起,告知只要完成这些挑战,便能结束这永无止境的惩罚。
被囚禁在“电梯吸烟室”的网红小帅,指甲缝里还嵌着上次被烟蒂烫出的焦肉,听到声音时正被强迫闻着刺鼻的二手烟直到窒息;
带领粉丝实施骚扰的“护花使者”老王,此刻正被绑在病床上,接受所谓“精神矫正”的电击治疗,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
这些早已被恐惧和绝望侵蚀得失去理智的人,如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在意识模糊间咬破舌尖签下了无形的契约。
他们没看到契约背面用鲜血写就的注脚——“每完成一次‘善举’,灵魂便剥落一层”。
当他们踏上这所谓“挑战”的征程,才惊觉现实比想象中更加残酷,每个挑战都像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刑具。
“家暴男挑战”的擂台上,健身博主大刘第一次挥拳就被对方戴着铁戒指的拳头砸中眉骨,温热的血液糊住了眼睛,却看见直播间飘过“打得好,让他尝尝被打的滋味”的弹幕。
第十七个对手掏出折叠刀时,他下意识格挡的手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而镜头正对着伤口特写,打赏数字在血泊中疯狂跳动。
他躺在医院缝合时,还能听见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在计数:“17100,伤口感染不算完成,重新开始。”
“扶老人挑战”的街角,曾靠偷拍女生裙底吸粉的阿明,扶着第一位拄拐老人过街时,被突然冲出的“家属”按在地上索赔。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而他手机里“不小心”录下的视频正被剪辑成“恶少撞倒老人拒不赔偿”的片段。
第三次扶老人时,他被一群穿着统一马甲的“护老队员”围堵,脸上被泼了半瓶墨水,眼镜片碎在脸颊上划出道道血痕。
直播间里有人刷“活该,以前拍别人现在被拍了吧”,他蹲在地上捡碎镜片时,看见自己在玻璃碴里的倒影,鼻子和嘴巴都在流血,像个滑稽的小丑。
“缅甸解救挑战”的丛林里,曾组织粉丝围堵明星的饭圈头目静静,跟着所谓的“向导”钻进竹棚时,脚踝被捕兽夹夹得骨头碎裂。
向导露出砍刀时她才明白,这根本不是解救,而是把他们当“肥羊”卖给下一个窝点。
她拖着断腿在泥沼里爬行,身后是追赶的枪声,直播间信号时断时续,最后定格在她被抓住时,头发被人揪起,脸上混合着泥浆、血和泪水。
而屏幕上飘过的最后一条弹幕是:“演得真像,加钱看撕票。”
“劝戒烟挑战”的地铁站,曾在深夜“护送”时摸过女生屁股的黄毛,第三次被烟民按在墙上殴打的时候,肋骨传来清脆的断裂声。
他蜷缩在电梯角落,看着烟灰缸砸在自己刚愈合的旧伤上,血透过t恤渗出来,形成诡异的花纹。
有个穿校服的女生路过时想报警,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别……别报警,算我求你……”
他怕的不是疼痛,而是挑战失败后,那个声音会让他回到更可怕的“鬼蜮”。
直播间里,有人截图他狼狈的样子做成表情包,配文“让你以前耍流氓”。
“护送精神病人挑战”的社区里,曾直播骚扰孕妇的主播阿强,被一位抱着枕头喊“宝宝”的女患者用烟灰缸砸中后脑。
他躺在地上抽搐时,看见患者把枕头塞进他怀里,嘴里念叨着“我的宝宝回来了”,而镜头正对着他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
第七次护送时,他被一个挥舞菜刀的患者追了三条街,最后躲进垃圾桶才逃过一劫,身上沾满了腐烂食物的汁液,而直播间的观众正在投票“下一个让他被砍左手还是右手”。
他们的惨状在不同维度发酵:大刘的手臂伤口感染恶化,医生说可能再也举不起哑铃,而他直播间的“打赏治伤”计划正在筹钱,钱却进了平台和“神秘人”的账户;
阿明被“扶老反讹”的视频传遍全网,现实中被人指着鼻子骂“骗子”,连便利店买烟都被拒之门外;
静静在缅甸窝点被打断了另一条腿,每天被逼着直播“感谢粉丝打赏”,镜头外的枪口就抵在她太阳穴上;
黄毛的肋骨错位压迫到内脏,咳血时还要对着镜头比耶,因为弹幕说“吐血了才好看”;
阿强后脑的伤留下了癫痫后遗症,发作时会不受控制地抽搐,却被直播间做成了“抽搐挑战”的梗图。
这些惨状终于像投入滚油的水滴,在社会层面炸开了锅。
社会学家在访谈中推了推眼镜:“当惩罚机制从虚拟走向现实,当网络暴力具象化为物理伤害,我们看到的是技术异化下人性的集体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