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运气好,有个喜欢谋定而后动的叔父。
就是这位叔父运气不好,唯一的独子身子骨不行,常年卧病。
叔侄两搭配,倒把南方控制的牢牢的。
当然,这是苏禾来这里之前。
之前豫章得了她的医书,倒是格外的痴迷了起来。
不仅培训女医,自己还爱往那些奇难杂症上钻研。
正好,薛弘的侄儿薛成焕就是她感兴趣的症状之一。
苏禾给对方武装到了牙齿,便让她作为游医,由北到南的到处行医。
如今,已然闯出了神医的名头。
也正好,薛成焕需要这么个能对症下药的神医。
这有些人啊,就不能身体太好。
比如上辈子,薛成焕拖着病恹恹的身体熬过了他的叔叔,在对方收伏北境,偏又旧伤复发后,他好运的登上了九州之主的位置。
哦,中间还杀了原主,得到了极好的名声。
现在薛成焕的身体提前大好,倒是更有精力折腾了。
这不,还不到薛弘旧伤复发的时间呢,豫章就传信过来说,对方即将“旧伤复发”了。
苏禾倒是可以跟薛弘当面锣对面鼓的打一场,但这要只是他们两个人便罢了,偏偏他们身份所在,牵涉的将领兵士不在少数。
既然可以省些力气,给她节省些人命,为什么不这样干呢?
苏禾表示,她从来都不是伟光正的人。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一个合格的士兵成长起来要用多少年你懂吗?
再叨叨的全都给她嫁人生娃去,一胎生八个!!!
果然,没过多久,斥候便来报。
说是梁国急报——国主薛弘旧伤复发,卧病不起,朝政已由其侄薛成焕暂代!
满帐的喜悦都包不住了。
显然,大家等的时机到了。
但是流程还是要走的。
亓官沛率先蹙眉:“薛弘当年在雁门之战所受箭伤,早已痊愈,怎会突然复发?其中定有蹊跷。”
苏禾眸色一沉,当即命细作潜入郢城。
三日后,一份沾着药渣的密信摆在案前:薛成焕竟联合其父薛承,将慢性毒药掺在薛弘的汤药中,每日递减药量,假意诊治,实则让其身体日渐衰败,只为夺权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