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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第1页）

“第一根。”苏禾数着数，声音平静得像在做算术题。

他松开手，又抓起老王的另一只胳膊，那只手背上还嵌着高跟鞋跟，青紫色的指节已经肿成了胡萝卜。

这次他没直接掰，而是用拇指顶着肘关节，一点点加力。

老王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在皮肤下摩擦、错位，那种钝痛比直接断裂更折磨人。

他想喊，却只能发出漏气似的嘶声，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

“咔嚓。”

“第二根。”

苏禾松开手，看老王像条离水的鱼似的张着嘴，突然觉得有点无趣。

他站起身，在消防通道里踱了两步，目光落在墙角那根生锈的拖把杆上。

那杆子足有胳膊粗，顶端的布条早就烂光了，露出尖尖的木茬。

苏禾举起拖把杆，对着老王的小腿狠狠砸下去。

“砰！”不是骨头断裂的脆响，而是钝重的击打声。

老王的小腿瞬间瘪下去一块，皮肉下的骨头大概是裂了，却没断彻底。

这种不上不下的痛感最熬人，老王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摔下去，牙齿咬得咯咯响，嘴唇都咬出了血。

“第三根……算半根吧。”苏禾歪着头，像是在斟酌，“等会儿接上再打断，就算整根了。”

他这话像道惊雷劈在老王头顶，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他终于攒够力气挤出几个字：“你……你不是人……”

“哦？”苏禾挑了挑眉，抡起拖把杆又砸在他另一条腿上，“我是哟~”

至少这辈子的他是。

这次的苏禾用了十足的力气，“咔嚓”一声，老王的胫骨彻底断了，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搭在台阶上，像根被踩扁的吸管。

剧痛让老王眼前阵阵发黑，却偏偏晕不过去，每根神经都在尖叫着传递痛苦。

苏禾扔下拖把杆，蹲下来，用手帕擦了擦手上溅到的血点——那手帕还是老太太刚才擦他手背用的，现在倒成了“清洁工具”。

老王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在诅咒，又像是在求饶。

他站起身，踢了踢老王的断腿：“你说等你治好这些伤，还能蹲在小区门口看女人吗？哦不对，”

苏禾像是想起什么，低头瞥了眼他的裤裆，“可能等不到治好了，那里的伤，大概是治不好了吧？”

啧啧，多可惜啊！

老王的眼神彻底死了，像口枯井，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小孩根本不是人，是索命的恶鬼。

“不过”恶鬼开口了，“你可以报警哟~”

这次，他可不打算当个“无名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