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出现的苏禾递来一盏凉茶,“白天种地,晚上就着汽灯学手艺,这样的日子好不好?”
陈远抿了口凉茶,清甜的薄荷味里混着淡淡的药香。
远处传来晚课的读书声,孩子们整齐地念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山林里挨饿受冻的光景,而此刻眼前的龟山,竟如同一座在战火中倔强生长的桃花源。
炊烟缠绕着屋檐,灯火点亮了窗棂,就连墙角的蟋蟀声,都像是在为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伴奏。
“好啊!当然好!”这不就是他们一直为之所奋斗的吗?
直到来的是好几次帮助过他们的军队,百家村的人都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东西。
当晚,龟山祠堂里飘出久违的肉香。
好好的招待了这些前辈一把,苏禾就积极的干起了后勤来。
粮食、药品、武器装备(之前收缴的)等等,凡是她有的,都一股脑的给了这支队伍。
嗯,当面掏的。
百家村的村民们是习惯了的,但陈连长就亚麻呆住了。
苏禾好心的合上了他的下巴,才让对方连人带东西的消失在百家村的入口处。
风掠过新插的红旗,猎猎作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奏响战歌。
平平无常的一天。
正在等待消息的老liu个老deng,转头就看到自己的心腹爱将从天而降。1
真,连人带马,连拖车带粮草噼里啪啦、稀里哗啦的落下来。
我嘞个德先生跟赛先生欸!
这朗朗乾坤的,老天爷下“大雨”了!!!
看着比自己还高的各种他们买都买不着的好东西,两人咂巴了下嘴。
有种左右脑互搏的感觉。
等听到陈远版本的“龟山游”记后,三观更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默契十足的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跃跃欲试。
到他们这种程度的人,自然上有一套自己的处事方式的。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是食古不化、胶柱鼓瑟,拒绝接受超出自我认知东西的人。
不然这么多年,早该被历史的洪流碾压了。
说干就干,当即就点齐了人马,朝着陈远说的方向出发。
可惜,高人不见他们。
整个龟山近在眼前,但进入其间却只有一条他们需要的道路。
别的,只有连绵的山脉和高耸入云的大树巨石,根本找不到陈远说的地方。
两人叹气,看来这捷径也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但想到他们得到的这么多的物资,足够让大家吃得饱、穿得暖,还能补充弹药,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按捺下心中的激动,两个人重新脚踏实地向前挺进。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