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这个儿媳滑的跟个泥鳅一样,找不到半点把柄。
今天可不一样了,将军夫人觉得自己终于抓到了她疏漏的地方,可不就能好好调教自己的儿媳妇了?
苏禾仿若未闻,她不慌不忙地掏了掏耳朵,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看得让人心头火起的笑容。
随后自顾自地找了个位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这一举动,在将军夫人看来,简直是对她权威的公然挑衅。
将军夫人看着往日里在自己面前沉默不语的儿媳如今竟如此大胆放肆,心中的不满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而上。
“啪”的一声,她用力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放在了几案上,杯中的茶水溅出些许,洒落在案几上。
“刚才院子里吵吵闹闹的发生了何事?”她强压着怒火,冷冷地问道。
苏禾刚才在院子里教训钱嬷嬷的动作极快且突然,主院里那些平日里娇生惯养的下人们,一时之间都被惊没有反应过来。
所以,到现在了都还没人前来向将军夫人禀告此事。
苏禾微微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对上将军夫人那充满兴奋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婆婆,您问院子里的事啊,不过是您调教出来的好嬷嬷,仗着您的威风,对儿媳百般刁难罢了。”
苏禾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将军夫人一听这话,脸色愈发阴沉,她用力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苏禾道:“你莫要血口喷人,钱嬷嬷向来忠心耿耿,怎会做出这等事!”
苏禾见状,冷笑一声,敢做不敢承认,色厉内荏的玩意儿。
她不慌不忙地将手探入袖中,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一方手帕的一角,慢悠悠地晃了晃,手帕在她指尖如同一面轻薄的旗帜,轻轻飘动。
“瞧婆婆您,动不动就拍桌子瞪眼珠子的,这副模样,多少有些不雅呢。”
苏禾开口说道,声音清脆,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说话间,她还故意抬起另一只手,嫌弃地捂了捂鼻子,仿佛将军夫人身上散发着什么难闻的气味一般。
那动作和神情,就像是在驱赶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
将军夫人原本就被苏禾这一连串放肆的举动气得满脸通红,此刻听到这般羞辱的话语,更是气血上涌,一张脸涨得好似熟透的猪肝。
几十年的养气功夫就这样被破功了。
被苏禾的样子给气了个倒仰将军夫人怒气持续上涌,但这还没完。
“来,儿媳也略通些岐黄之术,给您消消火。”说着,她在将军夫人怒目圆睁的视线下,径直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哪”会什么岐黄之术?
还不等将军夫人反驳完,就感觉到一阵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股极烫的茶水兜头而下,瞬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也把酱红色的脸给烫回了浅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