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昨天刚买的新鲜牛奶,倒进洗干净的玻璃杯里。
电饭锅传来滴滴的声响,我回过身,见锅里的紫米馒头已经蒸好,便拔下插头,打开盖子。
滚烫的水雾扑面而来,我等了一会儿,见馒头慢慢从膨胀到恢复正常的体积大小,才用筷子将其夹起,放进黄色的小猫盘子里。
这个盘子是我去年和薛元祐去景德镇玩的时候,我亲手给他做的,虽然有些丑,他一边嫌弃,还是一边用了。
打着以后,这个盘子就成了小猫王子的御用早餐盘。
切好青菜,将南瓜、鸡胸肉、青菜、玉米和蓝莓一起放进去,挤好沙拉,拌在一起,我将准备好的早餐都放在了桌上,随即起身去喊薛元祐起床。
六月份就是毕业季,薛元祐一边要写论文,一边要开始准备面试找工作,还要考cpa和司考,忙的很,有时候在书房读书读到很晚才睡,我都已经睡醒一觉起来了,被窝一侧还是空空荡荡的。
我心疼他,只能将家里的大小事务一并包揽,将照顾他作为我一天之中最为重要的一项议程。
敲了敲门,推门进去,出乎意料的是,薛元祐已经起来了。
他站在衣柜前,似乎是在翻找着什么,听见我开门进来的动静,扭过头问我:
“昭儿,我那件米白色的衬衫呢?”
“哪件啊。”我走过去,道:“你去刷牙吧,我来找。”
“上个月你给我买的那件。”
他蹙眉:“我还没穿几次。”
“我拿去熨了,在阳台。”
我看着他光裸的上半身,道:
“你先去洗澡,我一会儿给你和裤子一起搭好送进来。”
薛元祐体温比正常人高一些,很少穿睡衣,经常光个上半身就进了被子,搞得被子里暖烘烘的,夏天还好,冬天就很难受了。
房间里的空调开的23°,我怕他光着上半身感冒,赶紧催他去刷牙,等将那件衬衫和裤子拿进来,折好放在床上。
薛元祐早上约了面试,急吼吼地刷完牙洗完脸,穿好衣服,又冲去客厅吃饭了。
我将鸡蛋给他剥好、晾凉,递到他唇边道:
“少爷,你早上约的几点的面试?要回来吃饭吗?要不要给你准备午餐。”
“我面试完不回来了,直接去图书馆复习。”
薛元祐低下头来,咬了一口我手上的鸡蛋,道:
“不用准备我的午餐。”
“那我多给你转一点钱,你在外面吃点好的。”
我说。
薛元祐“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我见他额头冒出细汗,怕他热了,便起身,准备去开客厅的空调。
“不用开了,我马上就走了。”薛元祐起身,将桌上的牛奶喝完,又走到我身边,低头衔走我剥好的鸡蛋,含糊道:
“拜拜。”
他说完,就走到玄关处,拿起包,我见状,赶紧拿起一旁放着清水的杯子,道:“少爷,还没漱口呢。”
薛元祐喝了一口水,将水吐回杯子里,随即捧着我的脸,左右亲了两口,清冽干净的香气扑了我满身:
“拜拜,老婆。”
我愣了一下,站在原地缓了好久,直到玄关处传来关门的声音,我才意识道薛元祐已经走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些烫。
薛元祐走之后,我将他吃剩的早餐消灭干净,又收拾好桌子,随即去了客房。
书房是薛元祐专用的,除了打扫卫生,我很少进去。
我没有出去找工作,因为我有在做网络上的新媒体运营兼职,因为是兼职所以收入不多,每个月月入三千左右;自己也有社交媒体账号,已经做起来了,有时候买买东西打打广告,也有两三千左右的收入。
写小说、做模特我也都没落下,不过这两个收入不稳定——
模特可能一个月出去接个几单,写小说也看成绩,好的时候月入过万,差的时候每个月只有几百块钱,不能当主业。
不过平均下来,每个月收入还不错,能过万,刨掉房租水电通勤、吃饭和日常生活开支,还能结余一两千,足够养活我和薛元祐两个人。
我洗了薛元祐没吃完的那半盒蓝莓,打开电脑,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