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死同性恋!”
我还未反应过来,书包就重重砸在了我的后脑勺,我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一扑,差点将薛元祐的舌头咬断。
薛元祐猛地后撤,将我揽进怀里,我额头撞在他的肩胛骨上,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甚至听到了骨头撞击的声音。
。。。。。。。。我两眼一黑,耳边嗡嗡作响,许久,才缓缓抬起头,见薛元祐按着我的头顶,缓缓站起来,顺手抓起掉落在我身后的书包,单手抡起来,猛地朝高衍砸去。
我心中一惊,缓缓扭头看去,却被薛元祐一只手按住了,温热的掌心抵在我的眼皮,男人清朗好听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如同天边的仙乐:
“别看。”
我还未出声,身边就飘过一阵清新的香气,像是薛元祐从我身边走过去了,紧接着,高衍的粗叫声响起来,我睁眼看去,见薛元祐他抬手,直接将高衍按在桌上,任由高衍的皮肉和五官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彻底扭曲变形,像是一张皱巴巴的千层饼:
“你再扔?!”
薛元祐此刻的脸色并没有他的声音那般宜人,他浑身充满萧索的戾气,几乎像是一把瞬间就出鞘的剑刃,周身带起的寒气锋芒毕露,似乎能在刹那间就割断人的喉咙。
他没等高衍说话,抓着高衍的头发,抬起他的脑袋,又砰的一声撞下去,那声音听的我牙酸。
砰砰几声之后,有血渍留在了高衍的桌上,高衍流了鼻血,被薛元祐像是丢垃圾一样,甩在一边。
高衍踉跄几步,扑进徐泽的怀里,徐泽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下意识抓住高衍的手臂,却满脸震惊地看着满身戾气的薛元祐,一言不发。
我见状,害怕他们联起手来打薛元祐,赶紧站起来冲过去,挡在薛元祐面前,满目戒备地看着高衍和徐泽。
高衍扶着床梯子,勉强站稳,似乎是察觉到了鼻尖处传来的温热,他伸出手,用手背抹了一把鼻子,看着上面的血迹,脸色微变。
他倏然抬起头,看着薛元祐,愤怒、羞耻和不甘在他面上轮番出现,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句,道:
“薛元祐,你他吗的竟然打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
薛元祐按着我的肩膀,看着高衍和徐泽,眼神冷漠又阴鸷,垂眸的动作很有分量,看得人肩膀都要跟着曲起来: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薛元祐脸上不做表情的时候很吓人,漠然又阴沉,神情锋利,冷嗖嗖的,目光像是一把钢刀一样,能在人身上刮下一层血肉下来。
高衍一下子就不敢说话了,脸上铁青,我能看见他额头上露出豆大的汗,从额角一路蜿蜒到鬓角,晶晶亮的。
好久,我才听到他憋出一句:“恶心的同性恋!”
耳边传来薛元祐低笑的声音,像是一阵风,徐徐而来,好听的不像话: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他微微垂下眼,漆黑的双眸像是深邃的幽谷,暗藏着危险和淡漠:
“我把你牙齿打断。”
他的话像是冷飕飕的风,刮过高衍的脸,让高衍的脸瞬间僵硬了。
我看见高衍咬紧牙齿,脸颊肉微微鼓起,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紧,手背和手臂都鼓起了蜿蜒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虫子。
我后退几步,直到后脚跟抵在薛元祐的鞋尖,警惕地看着高衍,心想要是高衍敢冲过来对薛元祐不利,我直接抠瞎他的眼睛。
高衍直直地看着面无表情的薛元祐,好半晌,唇边愤愤地挤出一个“草”字,随即一抹鼻子,进厕所去了。
徐泽站在原地,对上薛元祐黑越越的眼睛,不敢说话,好半晌,也低着头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去了。
薛元祐踢了踢我:
“行了。”
他说:“猪,去收拾行李。”
他顿了顿,又说:“把你那些衣服都带上。”
我乖乖“哦”了一声,不敢反抗,速度地搬出行李箱,将我的衣服都装进行李箱里。
他也不管我收拾好没有,低头玩着手机,没一会儿就出去了,徒留我一个人拉着行李箱,背着包,吭哧吭哧的跟上他的步伐。
上了他的车,我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小心翼翼地问他:
“少爷,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