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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3页）

&esp;&esp;“以前是以前。”

&esp;&esp;沈伯远说。

&esp;&esp;“我问的是事实。”

&esp;&esp;陆灼看着他。

&esp;&esp;“事实是，我以前能考，现在也能考。中间那段没考好，原因我已经跟老师写说明了。”

&esp;&esp;她说得很稳。

&esp;&esp;沈伯远又问。

&esp;&esp;“你觉得你适合坐在听晚旁边？”

&esp;&esp;沈听晚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收住。

&esp;&esp;这句话没有绕弯，直接把人推到公告栏前。家长、学生、排名、流言，都成了旁听席。

&esp;&esp;陆灼没有马上答。

&esp;&esp;她心里把答案过了一遍。说适合，沈伯远会抓“自我评价”；说不适合，沈听晚今天就得被送上换座位流程。最不能做的，是替沈听晚答。

&esp;&esp;她咬开豆浆吸管包装，吸管插进去，塑料膜发出短响。

&esp;&esp;“适不适合，她说了算。”

&esp;&esp;公告栏玻璃反着三个人的影子。陆灼站在左边，沈听晚站在中间，沈伯远的手还压在榜单边缘。

&esp;&esp;沈听晚抬头看陆灼。

&esp;&esp;那句话没有替她赢下什么，可把决定权推回她手里。

&esp;&esp;沈伯远的脸色沉下去。

&esp;&esp;“你们还没成年。”

&esp;&esp;陆灼点头。

&esp;&esp;“所以老师和家长能提建议，不能把她当静音设备调来调去。”

&esp;&esp;沈听晚呼吸停了一拍。

&esp;&esp;陆灼这张嘴，真的很会在该收的时候只收一半。像把刀装进笔袋里，拉链还故意露出刀柄。

&esp;&esp;沈伯远看着她。

&esp;&esp;“你很会说。”

&esp;&esp;“还行，语文没数学好。”

&esp;&esp;旁边一个男生低头咳了一声，肩膀抖了两下。

&esp;&esp;沈伯远把文件袋夹在臂弯。

&esp;&esp;“我希望你清楚，听晚和普通学生情况不一样，她需要稳定的学习环境。”

&esp;&esp;陆灼把豆浆杯放低。

&esp;&esp;“她需要能看见老师口型，能拿到漏掉的内容，能在别人乱开玩笑时有人提醒老师。稳定不是把她挪到一个所有人都省心的位置。”

&esp;&esp;沈伯远没有接话。

&esp;&esp;沈听晚看着父亲的口型，没等到下一句。

&esp;&esp;这场对话暂时停住，原因不是谁说服了谁，是上课预备铃响了。家长会安排在上午第二节后，学生先回班级自习，家长去会议室签到，之后再进教室。

&esp;&esp;沈伯远对沈听晚说。

&esp;&esp;“先上课。”

&esp;&esp;沈听晚点头。

&esp;&esp;陆灼转身跟她一起往教学楼走。走出公告栏那片人堆后，陆灼压低声音。

&esp;&esp;“刚才我没给你爸留下什么乖巧懂事印象吧？”

&esp;&esp;沈听晚打字给她看。

&esp;&esp;“你本来也没有。”

&esp;&esp;陆灼看完，笑了声。

&esp;&esp;“沈老师说话越来越有杀伤力，建议语文作文少写，怕阅卷老师受伤。”

&esp;&esp;沈听晚把手机收回去，又拿出来。

&esp;&esp;“谢谢。”

&esp;&esp;陆灼把豆浆递给她。

&esp;&esp;“谢礼喝一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