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见乔夏学着林修齐的语气,忍俊不禁道:“修齐怎么说的?”
乔夏道:“林公子说,对啊,我当时怎么就没跟着一起去?”
王妃都被乔夏逗笑了。
沈若锦将信上那些话又看了一遍,“还真没有。”
乔夏道:“没有就没有吧,我也就随口一问。”
几人正说着话,林修齐过来了,“我方才好像听到你们在说我?说我什么了?”
乔夏道:“没什么。”
林修齐认定道:“你说没什么,那肯定就是你说的了。”
“真没什么。”乔夏解释道:“小十收到了秦琅的信,我就问她,秦琅有没有给你捎句话,仅此而已。”
“所以……”林修齐转而看向沈若锦,“二郎到底有没有给我捎话儿?”
沈若锦道:“没有。”
林修齐假装失落地叹气,“行吧,二郎心里只有夫人,根本就没有我这个表哥。”
王妃笑他,“你也赶紧娶个夫人,早就到了适婚的年纪,你母亲都同我写信提过好几回了,说你一直不开窍……”
“姑姑、姑姑!”林修齐连喊了两声,“您可饶了我吧。我在家中总听母亲念叨,好不容易在外面躲个清静,您怎么又提起来了?”
王妃笑道:“二郎比你还小一岁,他跟锦儿成亲都多久了?你还没个动静?”
乔夏这时候倒是不插话了。
沈若锦道:“林表哥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母亲就帮着掌眼,替你做主了呢?”
“这……”一向巧舌如簧的林修齐忽然说不出话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乔夏身上。
“不是……你看着我做什么?”
乔夏见状险些跳起来。
林修齐耳根微红,狡辩道:“这里一个是我姑姑,一个是我弟妹,我不看你还能看谁?”
夫人想不想我
秦琅和大齐使臣们在驿馆一住就是十多天。
两方拉扯数回,谈了又谈,终于商量好了,签了和约,一切尘埃落定。
大齐使臣们跟北漠官员喝过一场,回到驿馆,又组了个庆功宴,一个个喝得烂醉如泥。
秦琅没怎么喝酒。
这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成功。
他更想给死去的将士们敬一杯酒,送他们尸骨回乡。
可惜,难以成行。
诸事商定的这一天,大齐这边放雷方泽从囚车里放了出来,解去镣铐。
祁明逸带着官员和将领们接雷方泽回去。
众人退去,只剩下祁明逸一个人站在秦琅面前。
“殿下。”祁明逸又这样喊他,“现在北漠已经正式向大齐求和,诸事商定,那殿下准备什么时候回北漠。”
秦琅道:“等时机到了。”
祁明逸道:“时机要什么时候才能到?”
秦琅道:“你不该问我,该问天意。”
他说着,便穿廊而过,迎风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