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吴仞自己撞在枪口上了。
怪不了别人。
随着军棍不断落下,吴仞的惨叫声随之传来。
比他方才囔囔着秦琅秽乱军营的声音还要响。
秦琅和沈若锦没有离去,秦祁也一直站在原地。
其他几名将领听吴仞叫得惨,略有些同情,更多的是觉得他活该。
这边的动静把其他的将领们都引了过来,众人低声问在场的那几人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几个将领低声说了,很快,所有人就归于沉默。
一直到八十军棍打完,从腰间到屁股都血淋淋的吴仞被士兵从他们跟前拖过去。
到底是一直跟着世子的人,秦琅有些看不过眼,吩咐士兵们给吴仞找军医来,好生治伤。
沈若锦冷冷看着,也没阻拦。
她也不是非要吴仞死,只要惩戒的效果达到了就行。
将领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有吴仞这个前车之鉴在,秦琅当场放话:“大敌当前,谁再挑拨离间,杀无赦!”
睡会儿
镇北王生死不知,秦祁的部下都觉得镇北军原本应该由世子接掌,偏偏世子也受了重伤,竟然让一直风流浪荡的秦琅捡了便宜。
这些人哪怕被打趴下过,心里也不服气,吴仞就是其中最不服的那个,所以一发现秦琅有什么错处,就恨不得闹得人尽皆知。
今天吴仞因为胡乱检举吃了八十军棍,秦琅也当众说破了世子党的心思,直接放话谁再敢挑拨离间,直接杀无赦。
秦琅跟秦祁不合是私事,眼下国难当前,他自是明白公私分明,该团结的时候就不能搞内讧。
秦祁沉声道:“自当如此。”
两兄弟在这件事上,做法一致,处置完吴仞,众将领各自散去。
秦琅和沈若锦也回到了帐篷里。
沈若锦原本是很困的,被吵醒之后,一下子睡意全无。
秦琅拉着她到榻边坐下,“夫人为了我同吴仞那样的人生气,不值当。”
“有什么值不值的。”沈若锦道:“你临危受命来北境收拾烂摊子,这些将领还在这搞什么你的他的,吴仞心中只有世子,殊不知领兵打仗这种事向来都是谁有能耐谁上,他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沈若锦很少生气。
她自己遇到什么事情,一向都是不甚在意。
但是看到秦琅被人这样对待,她的火气就怎么都压不住。
秦琅道:“我不过是听了几句难听的话,夫人那一掌却要了吴仞半条命去,他又受了八十军棍,没个百来天是下不了床了。”
“那话何止是难听?”沈若锦道:“秽乱军营是多大的罪名?他上下嘴唇一张一和就说出口了,若今天在你帐中的人不是我,你又要如何解释地清?”
更可恼的是秦祁。
自己弟弟被人这样构陷,他非但不帮忙,还由着吴仞这样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