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沈知行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他俩,高声问:“小十和妹夫呢?”
众人闻声纷纷转头找他俩。
沈若锦听见了,想让秦琅停下来,这人却亲得更狠了。
好在烟花不断绽放,满园噪杂,灯火缭乱,没人发现他们在廊柱后亲吻。
过了许久,秦琅才放开她。
沈若锦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从廊柱后走出。
秦琅慢悠悠走在她身后,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王妃看了他一眼,啧啧了两声。
沈毅年纪大了,熬不住,早些回屋歇息去了,柳氏和张氏过了一会儿也回去睡了,王妃今夜歇在安西王府,屋子早早就准备好了,累了就可以过去歇下。
长辈们提前回屋,小辈们留在庭院里玩闹,守岁。
他们放完了满院的烟花,屋檐下灯盏明亮。
秦琅一直陪沈若锦守岁到天亮。
在第一缕晨光落在庭院间的时候,秦琅在她耳边嗓音低沉地说:“沈若锦,新年喜乐。”
沈知行,好巧
过了年初一,年初二的时候,大舅母柳氏和沈知洲陪梅映雪回了梅家,跟梅家人商议补办婚宴的一应事宜。
沈若锦怕王妃在沈家过完年后,独自回到镇北王府会寂寞,就跟秦琅一起回了镇北王府一趟。
王妃对此哭笑不得,“年初二,回娘家,你们这算什么?二郎是入赘到安西王府了?”
沈若锦还没说话,秦琅自己已经应上了,“您要这么想也行。”
王妃笑着骂他,“还好你父王不在,要是被他听到,有你好受的。”
秦琅有恃无恐道:“只要母亲不说,父王怎么会知道?”
王妃的确不会说。
每次秦琅见镇北王都跟针尖对麦芒似的,她劝这父子俩消停些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同秦骅说这些。
年初二过后,各家开始走动互相拜年。
镇北王府的亲眷不少,王妃不得空,沈若锦也就没有回安西王府。
现在沈家有大舅母柳氏和三舅母张氏,还有嫂嫂打理事务,没什么要她忙的。
沈若锦索性就留下帮王妃的忙。
秦琅只得了两日的闲,很快又被元平召了过去。
皇帝的病情只有两三日的好转,很快又恶化了,满朝文武这新年过得战战兢兢。
生怕出什么大事。
最提心吊胆的,莫过于元平。
他要理政,还要给皇帝侍疾,得了空还要去看看五皇子元和恢复得怎么样。
一个人恨不得分成三个人使。
很多他拿不定主意的事情,都要问过秦琅,才敢做决定。
为此,重病中的皇帝开始忌惮秦琅,甚至专门把他叫过去敲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