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偏偏又爆出公主的真身墓,玉京子也放出消息要进藏寻找真身墓……”
玉京子这么做是想把事情闹大,他现在被全国通缉,不把水搅浑,他如何能安全地浑水摸鱼。
想通这一关键,陈恪当即下论:“去龙嘎乡。”
老杨油门一踩,越野飞驰在漆黑的山路里。
挂了电话后,李争沉默了不少。
这一趟进藏,凶多吉少。
玉京子放出会过去的消息,自然也会准备得万无一失。
斗来斗去那么多年,玉京子手握大局,他们从没在他手上讨过什么好处。
这次还涉及了私人恩怨,只怕是一场生死局。
可做局的人是徐贺年、是玉京子,李争就不得不去。
李争有时候也想像之前离开的那些同事一样,不干了,不找了。
可一旦听说哪里有消息,还不是会马不停蹄赶过去。
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
他看向蹲在地上翻行李箱的女人,从前他是不怕的,风里来雨里去,坦坦荡荡一个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做完他该做的,一坯黄土盖下,没人会记得这世间曾经有过一个他。
可如今,他开始怯懦了,他想活着回来。
不是要世人记得,也不是要做出什么杰出事迹,仅仅只是为了他的爱人。
他是她的,命也是她的。
李争走到她身后,蹲下身体抱紧她,整个胸膛压在她背脊上,力道大得好像要与她融为一体。
梅雪被他突然而来的力冲得蹲不稳,跌坐在地上,感受到他的不安,她抬手抱住他抱着她的手,紧紧抱住。
夜晚风轻,走廊上的风铃叮叮当当轻响,院子里游客打牌烧烤的嬉笑声穿过窗户落在房间内。
“不管多么危险,都要记得我在等你。”
“好。”他声音低哑,脸紧紧埋进她后脖颈间。
梅雪动了动唇角,发现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俩人安静地抱了会儿。
与房门外不一样的寂寥和压抑,使得他们像是飘在茫茫深海里的小船。
未知的风险,未完成的任务,能否走得回来的明天……
地板上到底太凉,李争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将将要起身,她抬手挂在他身上,轻轻喊他:“李争。”
李争撑着床,垂眸看她。
梅雪仰头,“这两个月来,辛苦你一直照顾我了。”
无任何怨言收拾家务做饭,照顾她的生活起居,无条件接收她的所有坏情绪和怪脾气,无理由地支持她的任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