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没看他,而是转向徐贺年,飞快说:“徐叔叔我们能走了吗?”
“好,这就走。”徐贺年收起枪,握住她的手。梅雪抖了一下还是被他握紧,跟着他的脚步朝着黑色的suv走去。
“梅雪!”李争喊她。
梅雪脚步不停,笔直地看着前方的路面,机械地跟着前方的脚步。
周围的人也在慢慢撤退。
李争忽然出声:“你杀了赵教授,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
“六年前,二月十二那天,你就在案发不远处吧?”
“赵教授那张照片不是你后来赶去收骨灰捡到的,而是当天就被你捡走了。”
“真正害死赵教授的人才是你!”
梅雪深呼吸,被握着的手都在抖。
徐贺年停住脚步,平静开口:“我当初再三劝阻过大哥的,我甚至在他走的时候拉过他,是他偏偏不听,要去护送劳什子的文成公主真迹。”
李争盯着梅雪:“你要跟真正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在一起吗?”
梅雪脑袋一片空白,怔怔后退。
徐贺年一把逮住她,阴鸷的目光盯向李争:“我不是!你才是凶手,当初是你不救他的!”
梅雪麻木地挣扎起来,徐贺年紧紧抓住她的手,举着枪对准李争就是一枪。
“砰”一声,李争倒下去。
“李争!!”梅雪使劲挣扎。
徐贺年狠狠盯着李争,“既然给你机会不要,那我就不客气两个都要了。”
李争撑着地爬起来一些,嘴巴里流出一丝血液,紧紧盯着梅雪,“回……来。”
梅雪眼泪一滴接着一滴滑落,“你傻啊!你走啊!”她扭头拉住徐贺年,“徐叔叔你放过他,我跟你走,我们快点走。”
徐贺年沉着脸不说话,侧目瞥了眼。
乌蜍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李争的手,李争紧紧捏着木盒,乌蜍随手一拧,他的手腕脱臼,木盒落在乌蜍手里。
乌蜍站起来气不过,抬脚踹了他胸膛一脚,李争被踹滚到旁边,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里流出来。
眼眸被鲜红刺痛,梅雪手掌猛地怼向徐贺年,后者不设防备,浑身一抖,全身刺痛无力,嘴唇抖得跟帕金森一样,“你!”
梅雪趁机甩脱他的手,握着手里的电击指环,跑向李争。
乌蜍正要去抓梅雪,“砰”一声,从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啊!!”乌蜍被打滚在地上。
四周的人慌忙抬头四处观察,远处飞速奔来几辆越野,车顶架着一把机关枪,特警瞄准他们。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