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宋文远的话,曹彰却是置若罔闻,只当从未听见,
他目光如炬看向那上了年纪的老妇,眼神之中多了些许凝重,
这边是宋家的老祖宗吗?
噬阳境巅峰,果然不简单。
“哈哈哈哈哈,晚辈曹彰,见过宋家老祖宗。”
“老祖宗都这般岁数了,还这般身姿,真是看的我老曹都心动不已。”
听见这话,站在他一旁的黑衣男子眉头一挑,
大帅,拉拢人也不是这么个拉拢法吧。
对于曹彰的糊涂话,宋轻纱却未曾在意,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罕见露出一抹笑意。
“早就从文远那里听说过大帅闻名,如今一见,才现大帅果真雄主。”
“能与大帅这般人物合作,属实宋家之幸。”
“哈哈哈,老祖宗过誉了。”在宋文远不满的目光之中,曹彰一步踏入祠堂。
霎时间,那立在桌案上的烛火好似要熄灭一般。
宋轻纱指尖轻弹,那烛火却又再次复明。
入了祠堂,曹彰目光便朝着那烛火后的画像看去。
然而下一刻,他双眼已然溢出鲜血,
低头望去,原来是那绳套不知何时已然收紧。
“曹大帅,还是不要太过莽撞。”
宋轻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是极,是极,老祖宗这话说得对。”
曹彰摸了摸脖子,附和两句,又退了回去,不再去打量那画像,
转而开口道
“老祖宗,此番四家会,我已替你们宋家寻了一员极强的外援。”
“算上我的人,此番会,应当是十拿九稳了。”
“宋家随意出一人凑合就是。”
听到这话,宋轻纱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哦,不知大帅手下有何人,又寻了何人,竟然有如此自信?”
“那柳家之强,我先前已与大帅说过了吧。”
曹彰瞥了一眼身旁的黑衣男子,自己没说话,
那黑衣男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笑着开口解释道
“大帅帐下有一位兵家子弟,那人实力极强,如今兵煞之道已修至大成。”
“在噬阳境中期早已没有敌手。”
“至于大帅寻的那人,却不知道老祖宗是否知晓。”
“老妇居于此镇多年,虽从未外出,却还是有些耳朵在外面的。”
“先生只管说吧,若是那人合适,让他出战却也无妨。”宋轻纱淡淡道。
黑衣男子笑了笑,
“不知,前辈可曾听过,凌剑门有一位“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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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这老太太真是不简单。”
“这么个犄角旮旯的小地方,还他娘卧虎藏龙。”
“噬阳境巅峰,厉害的很啊。”
离了宋家,曹彰方才那爽朗的笑脸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尽是阴沉之色。
“尤其是这狗日的绳套,先前差点要了老子小命。”
“那老太太参拜的是什么东西,看了一眼竟然触了“罚”。”
曹彰走在前边,一边摸着脖颈,一边跟身旁的黑衣男子抱怨着。
对于曹彰这副态度,黑衣男子像是习以为常,只是笑着,
待到曹彰抱怨的差不多了,方才开口说道
“这恒青四家之所以能起势,都是因为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