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呼呜呜————齁呜呜呜呜呜呜————————”
林悦的哭喊变得愈发没有节制,好像要将她的声带撕裂似的,脚趾不断地扣抓、张开,但这已经是她全身唯一能动弹的地方,身体随着怪人的抽插不断地前后摇动,光滑的脊背上鞭子不断落下,肛门里的石棒也被布匹带动着将本就无比强烈的刺激变得更加无法忍耐。
不到两分钟,她就又一次被逼上了高潮的边缘,惨叫着又一次将蜜汁喷的到处都是。
“哈哈哈哈!继续!给我继续!”
布匹猛地将林悦从地上拽起,押着她此刻已经酥软得好像一滩烂泥般的身子,稍微松开了一点大腿在身后的连接绳,让她跪在旁边承重立柱前。
刚刚被布匹将裤子脱掉了的唐毅正被捆在这里,他依旧被捆得结结实实,只是裤子被扒掉后,那根林悦熟悉的肉棒挺在了少女的面前——看着林悦被如此凌虐,本就是抖S的他即使心中不愿,也被勾起了相当的欲火。
“这个有趣啊!”男性蚀核站起身来,脸上挂着淫邪的笑意。
“唉啊啊啊————”
变色龙怪人接手了少女,粗长的肉棒再次插在她的小穴里,另一只手将她的俏脸压在了唐毅身下,正对着那根属于少女的人类主人肉棒。
“含住!快点!不要让逼我用力!”
啪啪啪啪……
“哦啊啊————”
怪人一边用力在少女的肉穴里驰骋,一边继续手上用力,将林悦往肉棒上面压着。
少女想要闭住嘴巴——被调教了这么些年,她倒是并不排斥给唐毅口交,但作为一个女孩子,她也绝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让唐毅成为怪人们折辱自己的工具。
但被肉棒和石棒同时刺激着身体的最深处,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被肏的张口呻吟,怪人顺手一推,少女的喉咙里就被捅进了那根熟悉的东西。
“呜呜——嗯呜呜————”
林悦拼命地挣扎着,但在情欲的推动下,又闻到了熟悉的男人的味道,她的身体竟然下意识地吸吮起了口中的棒状物,螓首不用怪人推动,便轻轻地一前一后的摇摆,灵巧的香嫩小舌卷过男人的冠状沟,在他的龟头上反复拨弄,嘴巴包裹住棒身,好像一个娴熟的妓女那样,服侍着被缚的主人。
“哈哈哈!看这个小贱人的样子,已经完全变成一只只知道性交的母狗了啊!哈哈哈哈!果然这样很有趣啊!”布匹朗声大笑。
主导操作的变色龙怪人也跟着笑,同时更加用力地冲顶着少女不久前才被肏开的花心。
“啊——哦——不要……不要这样……悦儿……悦儿!啊啊啊————”
唐毅的嘴巴不知何时被布匹放开,他本就是不是什么禁欲禁色的人,又眼睁睁地看了几个小时自己喜欢的女孩的活春宫,此时身体早已按捺不住,哪里经得起他自己调教出来的小m的“贴心”服侍,但他连脑袋都被布匹固定住,只能定定地望着被摁在自己身下、被怪人奸淫蹂躏的凄惨少女,没有几下,便噗嗤噗嗤地将精液射进了少女的小嘴。
“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
“呜呜呜——齁噢噢噢噢——————”
……
“哦?已经爽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布匹抱着双臂,将自己的豪乳担在手臂上面,一脸淫邪的笑着。
林悦身上捆绑四肢的布绳已经散落在地,被布匹收了回去。
双臂被扭到身后,并拢伸直,手臂和躯干垂直,变色龙怪人伸出的触手盘旋着将少女的藕臂拘束起来,向上吊起;双腿也被分开缠住,从大腿根部一直旋转着捆到脚踝,玉足脚腕交叠在一起,直接被拉到手腕旁边,四肢被捆作一团,将她的整个身子面朝地面驷马吊起,悬在离地大约一米出头的高度上,让在场的众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身体上下的每一处细节。
两条粗长的触手分别插进了少女的小嘴和小穴,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快地抽插着,肛门里照旧插着那根蚀魂石棒假阳具,被第三条触手控住尾部,同样配合着奸淫林悦的菊洞。
少女的小脑袋被迫抬起,触手肆意地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侵犯地她的颈部不断地凸起,下面的触手也撬开了她的子宫口,疯狂地在子宫中搅动,一遍遍地将少女的小腹顶的突出,好像要将她刺穿一样。
“哼呜呜——哦呜呜呜呜——————”
可怜的少女眼角的泪珠和蜜穴里的汁液好像不要钱一样向外洒着,被如此刺激身体,她根本就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只能被怪人奸虐着,一次次地达到高潮。
若是普通的女孩子,可能早就在这非人的性虐中死去了。
可那不受少女调动的创生之力,在这种情况之下,竟然还在维持着少女的生命,缓慢、但切实的恢复着她的伤势和身体状态。
但这样的恢复,却也只是毫无意义地延长了林悦被折磨的时间,并不能帮助她摆脱现在凄惨的处境。
“噗噜……”
变色龙蚀核将少女小嘴里的触手抽出,而后将她的身体拉到身前,轻声问道:“怎么样?小贱皮,现在愿意说了吗?说出假面骑士对你做了什么,说出她的秘密,你就可以解脱……”
不等少女吭声,布匹就朗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小变色,你也不要费劲了!这条母狗只会觉得被玩的太爽了,你想停下,她还不愿意呢!是不是,母狗?!”
说罢,女蚀核扬起自己的触手,啪的一下抽在少女伤痕累累的脊背上。
“啊—————”
林悦惨叫一声,整个人好像猛然从溺水中清醒过来一样,身体颤抖了几下,连带着垂向地面的双乳抖了抖,嘴角还淌着怪人的乳白色精液,往日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已经失去了颜色,不过在眼底的最深处,还残留有最后的一线清明。
“哈啊……呃……啊啊……你们……什么也……别想……知道……”
“啊啊啊啊————”
布匹抓住蚀魂石棒,抽动了几下,瞬间就将少女好不容易提起的力气搅得粉碎,失声悲鸣了起来。
“呵呵呵!是吗?我所知道的普通雌性,可不会发出像你这样的淫叫,只有被玩坏的贱畜,才会说你这副德行!”
“不过……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也就只好把你的老相好给……送走了!”
林悦努力地抬起头,身体各处都在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被驷马悬吊的娇躯好像被挂起来的木偶一样,用不出一点力气,连手指和脚趾都动弹不了。
变色龙蚀核嘻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