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个荒唐的想法,要不让谢尘玉给沈云舟开个後门吧,倒不是让对方使阴谋诡计赢了这场比赛,而是让谢尘玉及时终止了比赛,让沈云舟免受些皮肉之苦,反正谢尘玉作为仙剑大会首席长老是有这个权利的。
钟离湛正准备传音给谢尘玉,沈云舟似乎察觉到了他们担忧的目光,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笑容。
这一笑让他本就昳丽的五官越发地明艳,眉眼间的绝世风华让人心荡神驰。
台下的衆弟子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哇!沈师兄太好看了!我要给沈师兄加油!”
“切!一个花瓶罢了,没看到他只有元婴期的修为吗?”
“别这麽说,再怎麽样他也平息了边关的魔气,也是有功劳的。”
“哼!搞不好就是巧合幸运呢?”
“都少说两句吧,他们要上台了。”
……
杜荣不屑地看了一眼沈云舟,冷笑一声,名震整个惊鸿大陆之人,也不过如此。
二人去往长老席上,开始上缴自己身上的物品。
仙剑大会的比赛就是如此严格,除了自身的配剑之外,一律所含灵气之物都不得携带,一旦发现将取消其比赛资格。
纯粹就是以自己的剑法和灵力对战,这样也有好处,避免了一些弟子投机取巧走一些歪魔邪道,也让各宗门开始重视起剑法与修为。
论剑法而言,其剑宗当排第一,其次便是长清宗天玄宗,杜荣便是剑宗弟子。
他这次出门没带多少东西,将自己的储物袋上交之後,便开始上台等待沈云舟。
沈云舟没想到还有上缴东西这一流程,这不相当于把自己的隐私都掏出来了吗?
他犹豫了一下,将自己袖中准备观战嗑的瓜子儿放在了长老席上。
衆长老一愣,还以为这是天玄宗新出的作战用的法器,观察起那一包葵花籽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谢尘玉淡淡的扫了一眼那包瓜子,没有说话,眼神示意他继续将身上的物品上缴。
季时鹤笑得直不起腰,“沈公子看来甚有把握,还有心情嗑瓜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云舟冲他翻了个白眼,仙剑大会的规矩上也没说不让嗑瓜子吧。
接着又继续掏,把身上的物品都全抖出来,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摆在桌上,比三个修士合起来的都多。
里面净是一些小玩意儿,甚至还有一个竹蜻蜓。
一衆长老沉默了,心道:无妨,这弟子虽然天真稚气了些,不过到底是云澜尊者的弟子,想来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谢尘玉望了望桌上的一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又看了一眼沈云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麽。
沈云舟终于掏完了,将自己的灵戒和谢尘玉送的玉佩一同放在桌子上。
灵戒取下,霎时间大乘期地威压散发了出来。
台下一衆弟子惊呼,宗主钟离湛更是激动地从坐席上站了起来,欣慰道:“不错!不愧是长澜的弟子,低调不张扬。”
这才是沈云舟的实力,他们天玄宗又多出了一位少年天才!
衆长老也是惊叹,原来沈云舟是被灵戒掩盖了实力。
其中一长老忍不住好奇地想看看那灵戒,被谢尘玉一记冷眼扫了过来,悻悻然地把手收了回去。
谢尘玉望向沈云舟,他一点也不惊讶沈云舟的实力,他一开始便猜测出沈云舟断然不会是如此水平,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钟离湛觉得那块浅绿色的如意佩有点眼熟,神色复杂地望向了谢尘玉。
这该不会是谢尘玉的那块如意双生佩吧?师弟怎会将如此重要之物交于沈云舟?莫非师弟对沈云舟……
不可能,这其中肯定另有原因。
其他宗门之人及一衆长老也认出了这块玉佩,心中大骇,有些不可思议道:“凌尘尊者,这是?”
“嗯,我给他的。”谢尘玉直接承认了。
长老们点了点头,感叹道:“尊者果然对小辈关爱有加。”竟连如此重要之物都送了出去。
季时鹤气得想上去辩解理论一番,这都是啥呀?
衆长老这麽想,确实是有原因的,前有云澜尊者宠徒弟,今有凌尘尊者宠师侄,天玄宗一脉相传对小辈的爱护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没有人想歪,压根没有人会把修无情道的谢尘玉和情情爱爱联系起来,一方面是对这位修真界的大能尊者不敬,另一方面是他们也知晓,修无情道若动情爱必毁道心。
台下的衆人忍不住又议论起来。
“哇!原来沈师兄竟早已步入大乘期,沈师兄竟是如此低调内敛。”
“不用看,这一局沈师兄肯定完胜,看来今年又会出一位仙君了。”
“只有我在好奇凌尘尊者为何将玉佩给了沈师兄吗?”
“管他呢,说不定是尊者偏爱小辈,人间和修真界哪一个不偏向他沈云舟的?”
“有道理,但是我总觉得……”
“行了,别乱想,好好观战便是,凌尘尊者修的可是无情道,可不能妄议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