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将士是盛京之人,面对如此数量庞大的魔人,怎会无动于衷?
不由得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当年盛京的主角,骂名满天下的乐清帝,如今他们的将领沈云舟。
沈云舟感受到无数视线向自己投来,不由得眉心跳了跳,看向那魔人军队的眼神有些愤恨。
想必这便是他前世书中描述的“祟人”,祟气与魔气不同,祟气可惑乱人的心智,让人变得堪比妖兽,更具杀伤力。
甚至是,元婴期以下的修士不是他们的对手。
前脚天玄宗的长老便说要查明当年一事,这边那幕後之人便给他送上证据来了,如此地沉不住气吗?
也好,如今也顺势让他们看看,当年的魔气是不是自己造成的,跟自己有无关系。
萧元敛与慕如风隔空对视一眼,二人皆是眉头紧皱,眼下的情况不容乐观。
南平王沈景衍一时间有些疑惑,不是妖兽之乱吗?他都准备好了大战三米高的妖兽了,结果这来的是什麽?来了一群魔人?
看年龄是男女老少俱备,看服饰,这衣着服饰倒有点像东离的,咋的?这是把东离的乱葬岗刨了吗?
再往後看去,甚至还有他们临渊的服饰,不是?这是把他们临渊百姓的坟也刨了吗?
如此过分!暴脾气的沈景衍可不惯着他们,他才不管什麽魔气不魔气的,看样子总归是个人,难不成还能上天?
开打就完事,两军对峙,敌方首领是一席黑衣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魔气,手握一支长笛。
沈景衍猝不及防地发起攻击,衆人来不及拦阻,那魔修身上的魔气一下子便浓郁了起来,邪笑了一声,吹起了长笛。
怎料沈景衍突然停止了前进,一衆将士没刹住车,还未到战场,便前仰後翻地倒了一排。
其他将领及衆修士抚额看着这一场闹幕。
沈景衍嫌弃地望了一眼敌方的将领,他征战沙场这麽多年以来,到时候击鼓吹号振奋士气的,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吹笛子的,竟还吹的如此地难听。
他忍不住皱眉道:“喂!那坨黑的见不得人的玩意儿,别吹了!还真有人能将如此文雅的乐器吹得如此难听,要打便直接开战!再吹,一衆将士的尿都让你吹出来了!”
其他军队被南平王这番率真之语逗笑了,连一衆修士都在憋笑,不能笑,对方是南平王,是临渊皇室的战神王爷,代表的是临渊皇室。
沈景衍这一番话倒是打破了衆人沉闷压抑的气氛,怕什麽?他们人多,我们人更多!何况还有一衆修士及一位仙君,三位将领都在,数万兵马,还能怕他不成?
到黑衣魔修不为所动,那古怪压抑的笛声似呼唤醒了一衆祟人,他们的脸上渐渐显现出暴戾血腥之色。
沈云舟心下一沉,暗道不好,给萧元敛使了个眼色,萧元敛会意,取出追月弓,以灵气为箭,擡起拉满,纤长的手指一松,一支箭如虹贯日,向敌方冲去。
沈云舟喊道:“皇兄!快速撤退!”
沈景衍反应极快,马上带着军队撤退到起立的位置。
那黑衣魔修避开了那支箭,侧身闪过,冲着他们邪气一笑,怎料那箭像安装的定位器一样,硬是拐了个弯儿地,又杀了回来。
黑衣魔修怒了,毫不留情道:“杀!”
那一衆魔人闻令而动,向衆人袭来,慕如风手疾眼快地布了一个阵法,将大部分魔人困在其中。
少部分已经跑出来的魔人,谢清回与季时鹤在联手清剿,沈云舟骑上战马,准备去会会那群魔人,冲萧元敛道:“师弟!你……”
萧元敛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二人青梅竹马多年,有些时候比任何人都默契,无需太多的语言交流,只一个眼神便能让人安心。
沈云舟便放心了,由他小师弟对付魔修,他去查探一下魔人的情况,分工合作,两不耽误。
眼见他们分工明确,沈景衍却只能站在一旁观战,压根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
此时上场的皆是一些修士,阵法剑术让人眼花缭乱,沈景衍闷闷道:“那我呢?”
总不能让他堂堂一大将领的在这干站着吧?
这时士兵来汇报妖兽在袭击後城,沈云舟加固了一个魔人的阵法,抽出空隙来对他皇兄喊道:“皇兄,城中尚有百姓,定要守住後城!”
沈景衍道:“放心!你们注意安全,切记不可恋战!”
随後便带着军队向後城去,听闻後城是妖兽袭击,慕如风下令道:“季时鹤听令,速速赶往後城支援!”
妖兽可不是沈景衍这种空有一点灵力的战神王爷便能对付得了的,季时鹤闻言奔向後城支援。
这边便只留下了慕如风与谢清回,谢清回有些心不在焉的,慕如风为修士将领,无法越权管谢清回,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想去便去,你去支援了也多一分保障!”
谢清回也不再犹豫,迅速奔向後城的方向。
慕如风观察了一下当下的局势,又分拔出一部分修士去支援後城,以免後城失守,腹背受敌。
这边有他们足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