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些年其他宗门稳扎稳打刻苦修行,在仙剑大会上虽未得榜首,也算得上是人才辈出。
反观合欢宗,前二十都不见其影子,日益呈现衰落之相。沈云舟前世修了邪术,能完好无损地复活修行仙法,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想借沈云舟走什麽歪魔邪道。
天玄宗的衆长老气的胡子都歪了,虽然他们也不喜欢沈云舟这个小辈,但是也不能任由合欢宗算计自家宗门的小辈。
对方无论如何也是天玄宗执事长老,云澜尊者风长澜的亲传弟子,两世都是他的亲传弟子!
这说明什麽?这说明风长澜什麽都知道,但是仍肯收下沈云舟,甚至不惜单独赐一峰给他修行,宗主也对这位小辈关怀备至,还有凌尘尊者也对其格外偏宠,若非谢尘玉对沈云舟上心,压根不会去盛京布下隐星幻梦阵。
这麽多大人物执意维护沈云舟,他们合欢宗的还敢上前来挑事,这是不把他们一衆长老放在眼里,是不把他们天玄宗放在眼里!
今日天玄宗还有长清宗前来拜贺的外客,长清宗首座云砚奉命携贺礼拜访天玄宗,庆贺凌尘尊者渡劫圆满,想拉近一下两宗交情。
没想到意外看到了这样一场闹剧,长清宗衆弟子很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刚犹豫一会儿,便被合欢宗的人拉下水了,只听合欢宗的人道:“怎麽?堂堂凌尘尊者要布下阵法篡改记忆,敢做不敢当?那日长清宗的弟子也在,他们也是证人!”
长清宗的一衆“证人”都想用眼神将对方凌迟了!要不是首座大师兄在,他们高低要提着剑上去教训一下那不男不女的玩意儿该如何做人!
谢尘玉眼眸清寒若雪,一记冷眼了过来。
长清宗弟子心中一紧,不好,今日两派拉近关系之事,怕是要被他们搞砸了,凌尘尊者恐怕以为他们是与合欢宗一夥的。
只见一位长身玉立,气质不凡身着浅紫袍的弟子上前道:“钟宗主,凌尘尊者,衆长老小辈云砚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一长老没好气道,估计真把他们当作是合欢宗一夥的了。
云砚不卑不亢道:“隐形幻梦阵虽无法证明所见即是真相,师弟徽宁曾于二十多年前途经盛京,据师弟描述,当年盛京魔气四溢,是沈公子执玄火灭了魔物,甚至还在盛京周围建立一道屏障……”
谢尘玉闻言,眼眸微动,他也没想到当年盛京魔气一事竟然有证人,还愿意为沈云舟仗义执言。
云砚见谢尘玉的反应,便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接着便道:“沈公子与魔气是否有直接的联系,这个暂时无法论断,不可否认的是,沈公子确实在盛京魔气一事上做出了牺牲,如若天玄宗需要,我们愿意配合查明沈公子当年之真相!”
说毕,衆人皆是一派哗然。
钟离湛眼中闪过诧异之色,这倒是他所不知道的,沈云舟那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至纯至善,是个修仙的好苗子。
如若是为了绞杀魔物沾染上的魔气,这个理由完全可以说得通,但问题的关键是,那盛京之中本来的魔气又是从何而来?
衆长老也没有料到还隐藏着这麽一个真相,如果沈云舟真的是因为保护百姓而入魔,这说出去只会是他们天玄宗的骄傲,不会损他们名誉分毫。
关键是,如若真的是魔气,事关重大,为何当年不第一时间求助于天玄宗?这中间又有什麽隐情呢?
谢尘玉知晓真相一二,但是他并不打算说,就如阵法一事道理相同,把真相摆在他们眼前,他们是不会相信的,倒不如让他们自己去查。
合欢宗的人有些急了,似乎不愿这麽轻易放过沈云舟,纠缠道:“那又如何?仅凭你们的片面之词如何能判断是真的!万一你们与天玄宗是一夥的呢?”
长清宗的另一个弟子怒怼道:“你们合欢宗以色侍人之人,心思不仅龌龊还没有脑子,刚才不是还说我们与你们是一夥的吗?怎麽,你们所说的就不是片面之词了?”
“都别争了!我天玄宗自会亲自查明此事!是非对错当由我天玄宗来论!”宗主钟离湛道。
谢尘玉紧皱着眉头松了下来,他等的便是这句话。
无论沈云舟在意也好,不在意也罢,他都会以一个合理合法衆人都能接受的方式,还沈云舟一个清白。
隐形幻梦阵,不过是他谢尘玉抛下的一个诱饵罢了。
合欢宗的人还准备纠缠,“宗主,可是……”
话还未说出口,便觉得被一阵清寒的灵力扼住了咽喉,整个人呼吸不得。
衆人擡眼望去,谢尘玉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沈云舟无罪!无错!无过!”
领头的合欢宗弟子欲上前理论一番,眨眼间一道散发着清寒凛冽的剑便横在了他的脖颈上。
衆人被这清寒入骨的剑意和强大的威压震得浑身发寒,那合欢宗的弟子顿时不敢再言语,只得悻悻离去。
长清宗的弟子不由得感叹起凌尘尊者的强大,这便是强者的世界吗?他们也要好好修行,早日跻进仙剑大会之中。
在长清宗和天玄宗衆长老眼中,都以为谢尘玉这个行为只是单纯地威胁对方,只有钟离湛看出来了,刚才他的师弟是真的动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