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古怪的阵法要求助修真界?沈云舟擅长阵法,凭他与沈云舟这层关系对方肯定会出手相助,何需拐这麽大一个弯儿去求助修真界?
“去告诉皇帝,无需求助,阵法一事我自有安排,这是我族的事情,何须让外人插手?”
“明白,兄长,那兄长何时与我们回幽冥?”
“嗯,你们先在这里等等,待我同好友告个别後,再来寻你们一同回去。”
“兄长在临渊皇室还有好友?兄长身上的契约又是怎麽回事!”
“屁话废话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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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沈景洵带沈云舟在宴会上认一些朝中大臣,沈景衍调笑道:“皇兄,认得再多也没用啊,这不得转头就忘了。”
若非宴会上人多,沈景洵高低地踹他一脚。
他们二人都知晓沈云舟是个脸盲,若非至亲之人,压根记不住。
不是让沈云舟认人,而是让衆大臣认沈云舟,无论如何沈云舟都是他沈景洵的皇弟,都是临渊的皇子,有天大的不满也得忍着。
不服可以上折子,反正他沈景洵也不会看。
衆大臣常年混迹官场,精明得很,怎麽可能没看出自家陛下这宠弟狂魔对沈云舟的偏袒。
邪帝就邪帝吧,算起来乐清帝当年所伤之人不过数十人,还没一个贪官贪污造成的人命损失得多,何况还有人为其辩解,据说当年百姓发疯咬人,乐清帝不得已才除根。
更何况还有梦境这个事情,此事疑点甚多,不能妄下定论,具体可能只能等修真界那边给出一个答复来。
眼下邪帝又没咬人伤人,还自请征战边关,谁那麽没眼色的敢跟自家陛下对着干,谁敢说沈云舟的半句不是?
沈云舟忍俊不禁,他还是头一次看到他的兄长利用帝王的威严威胁衆人。
沈云舟偷偷把他们拉到一旁商量,说要办一个“除崇司”,司主要由一个有过修行且武力高强之人担任。
沈景洵问沈云舟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沈云舟报了一个名字。
沈云舟又放心不下裴家,想把裴家与氏族谢家绑在一起。
这还真是个难题,因为裴家与谢家这一代小辈皆为男子,这没法赐婚。
最後还是萧元敛想了个办法,让裴晚拜谢家大公子谢清回为师。
沈云舟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师侄谢清回时,对方一时怔愣地说不出话来。
沈云舟还以为是对方不愿意,贴心道:“若师侄不方便,也不必为难。”
谢清回一脸犹豫地看向沈云舟,想来沈云舟应该是真的不知道当年裴晚出生时车马之祸一事,这样也好。
“师叔,我愿意!我愿意以师父的身份护好裴晚!”谢清回坚定道。
沈云舟点了点头,终于都交代完安排妥善了。
除祟司可能一时建不起来,没个十年压根儿没有希望,先不说得寻一些有天赋的孩子学引气入体之法,再把他们培养成骁勇善战之人。
所耗费的人力物力成本巨大,没有皇室的支持是不可能的,还需要投入很多的心血。
但是除祟司不得不建,一旦祟气重现于世,他们也便是临渊的一道屏障,如果没有祟气,他们也能抵御魔气消灭精怪,至少能拖到修真界援兵的到来,能极大程度地减少伤亡。
这就叫有备无患,他的二位兄长也比较支持。
做完这些之後,沈云舟便回去整顿行囊,其实也没什麽好带的,他的灵戒之中都有,无非是看看有没有什麽遗漏的。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漏了一个,白玉不见了。
沈云舟正准备感应一下白玉的位置,对方自己从窗户跳了进来。
“你跑哪里去了,赶紧收拾收拾,我们要走了。”沈云舟一边说一边查漏补缺。
白玉静静的望看忙碌的少年,一时竟然有些不舍。
沈云舟见对方久久不应答,疑惑地擡起头,“白玉?你今日是怎麽了?”
“沈云舟,我要走了。”白玉道。
沈云舟毫不在意地轻笑一声,“你要走,去哪里呀?这是又是闹得哪出?”
沈云舟还以为这小白猫跟寻常一样闹小脾气,这个小白猫跟个少爷一样难伺候,糕点少分了他一块就要闹着离家出走,这种赌气话,沈云舟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不是,是真的,我找到我的家人了。”
沈云舟听闻此言,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白玉向他解释了来龙去脉,也坦白了自己是幽冥少主的身份。
这突如其来的离别,让沈云舟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