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这是说的什麽话?!”
林丹都有点心疼这个表姐了,她说:“发生那样的事,咱们谁都不想,你用不着自责,我没有怪过你。”
“你不怪我是你大度,但晓冉做错事,是我没把她教好,导致你在夫家没脸,就是我的错。”
吴月满目愧疚,说:“得知薇薇出了车祸,你小姑是连夜乘坐班机赶到医院,她怀着身孕本就辛苦,却还忧心女儿的安危,你是不知道,我当时以死谢罪的心都有。
顿了下,吴月又说:“你小姑估计不会再和我做朋友,你说我怎麽就做人这麽失败,连自己女儿都教不好?”
林丹不知该如何接话,因此,就没出声。
“没上大学前,晓冉一直很乖,上了大学後,接连因为感情闹出事端,我是拿她一点法子都没有。你说她怎麽就敢呢?”吴月想不通,她心里异常苦涩丶无力,说:“车子在行驶过程中,安全最为重要,她却……”
吴月实在没脸继续说下去,见她不再言语,林丹说:“姐,对于晓冉,你慢慢教便是,事情已经过去,就别再想了。”
“我教不了那臭丫头,随便她以後怎样。”
吴月脸色难看,她静默须臾,问林丹:“你小姑没什麽事吧?”
林丹:“没有。”
“快生了吧?”
吴月再次问。
“二月中旬左右。”
林丹回应。
吴月:“也就半个来月。”
林丹:“嗯。”
“你去忙吧,我得回去了。”
朝姜一阳所站的位置看了眼,吴月别过林丹,拎着购买的年货渐行走远。
“让你等久了。”
快步到姜一阳身边,林丹说:“我表姐问薇薇有没有醒过来,也怪我,没早点告诉她。”
姜一阳只是听着,他没有接话。
林丹问:”你……你是不是在生我表姐的气?”
闻言,姜一阳整了下,继而摇头。
“我表姐很自责,说是她没教好晓冉,以至于晓冉做错事,导致那场车祸发生。”
林丹和姜一阳并肩走着,她语气里透着些许歉意:“晓冉……晓冉她就是被家里人养得性子过于单纯,才在男女感情上犯痴,只要有一点不顺心,什麽都不顾便闹腾起来……”
“你在维护你表姐的女儿?”
姜一阳神色不明:“那你是否知道,她曾想过要移植薇薇的眼角膜?”
“这不可能!”
林丹不信。
“回头问问你表姐,你就会相信我有没有在骗你。”
姜一阳说:“因为无知导致车祸发生,在得知薇薇重伤昏迷难醒过来,没有一句关心,却说薇薇等同于死人,正好把眼角膜移植给她,这些话是睿睿亲耳听到的,是在宋晓冉转回北城这边的医院当日,睿睿途径她病房门外听来的。”
林丹怔住:“……”
“小姑在得知薇薇出事後,不顾自己怀着身孕,跑前跑後,只为了能让薇薇醒过来,可是作为薇薇曾经的好朋友,那个宋晓冉却盼着薇薇再也睁不开眼,说实话,我很生气。
但我也知道,你表姐是你你表姐,她女儿是她女儿,我自不会因她女儿迁怒你表姐,可有句话叫‘养不教,父之过’,而宋晓冉做错事,你表姐何尝没有责任。”
他是不会迁怒,却心生芥蒂,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见了面,与对方熟稔。
时间一晃过去两个来小时,林丹和姜一阳买好年货,两人走出商场。
“要去岳父岳母那边吗?”
打开後备箱,姜一阳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去,又接过林丹手上的一起放好,他随手将後备箱盖上,坐上车问林丹。
“眼看着就要过年,今个就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