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种情况下,封初懿还在吻他。
战栗是最根本的生理反应,还有很多描述不了的更激烈的反应……他又想哭了,眼睛热热的。
但某个电光火石间,他想起白嘉言还在“看”着这里。
他的眼睛正对着他们的方向,因为他原本正要同他说话。
从前每一次暂停时间,旁人都不会有所察觉的吧?
他们会持续进行上一秒的动作,不知晓时间的缝隙间发生的一切。
所以,他们两人此番的亲密行为也并不会被“记录在册”。
但当着第三人的面做这种事,也还是过于刺激了。
被一双旁人的眼睛紧盯着,哪怕那对眼睛并不能把它捕捉到的画面传达至人脑,可林霁元二人的身影也正映刻在其瞳孔中。
他从来没想过玩这种Play!
林霁元想紧紧抓住自己快掉光了的节操。
他挣扎着後仰头,从这个绵长的吻中抽身出去,依靠在身後支撑着他的触手上,小口喘着气。
他总算明白了什麽叫惹火烧身,人会为自己的每一个冲动丶每一个渴望付出代价——只不过,他也不後悔就是了。
封初懿追着他贴过来了一些,祂眸色晦暗,与他额头相抵。
原本静止的病房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几乎等同于虚无的纯黑空间。
但和从前待过的空间不同,这里一点也不阴冷寂寥,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怪物开辟了一个独立的空间,用以承载他们两人。
“我不想让他看到你。”
封初懿盯着林霁元唇边的水光,那里还有一些激吻留下的残痕,一根触手轻飘飘地凑上去,把痕迹抹掉,同时不动声色地珍藏。
“你怎麽不继续和我用神志交流了?”
林霁元有点恍惚地擡眸,他完全是出于本能问出这个问题,因为那样真的很爽。
“……”封初懿对他笑了一下,忽然又靠近过来,继续吻他。
精神层面蓦然接收到了两个戏谑的问题——
-很喜欢?
-你会因此而更兴奋吗?
林霁元抖了一下,他压制住喉咙中破碎的哼鸣,伸出手想去抓封初懿的手臂。
但五指在半空中率先遇到了等待已久的触手们,它们一根根缠上来,然後以指尖为起点,向他身体的其他位置进发。
他确实渴望触手的触碰,但没想过是这麽量大的!
本来想着晚上睡觉的时候让封初懿放出来一根给他当抱枕——好吧这个想法也不正常啊!
他可以不用去追求正常了,他的节操已经离他远去了……
既然如此……
林霁元意识迷离地挣动了一下,但是唇齿仍保持着友好的交流,他只是把一只手抽了出来,摸向封初懿的手——
然後抓着它,主动地,放到一些它们此刻应该出现在的地方。
太守规矩也不可取……
不过一直都是他在爽,他要不要,帮封初懿礼尚往来一下呢?
反正已经在追求刺激了,那就贯彻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