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好巧不巧地在这个时候响了,她以为是盛央瀚打来的,忍着不适,尽量很温柔地接通,“Dear?”
“Oh,dear……你在干什么呢?”傅城听到她喊了声亲爱的,高兴地不得了。
苏裕雪的好心情全都被他破坏了,她语气很不好地说,“打着雷你敢给我打电话?”
“哈……我们从现在开始就是生死之交了。”
她无视他的冷笑话,“还有其他的事情吗?你母亲的音乐会我会准备的,不要打扰我了。”
“哦哦,”傅城乖巧了许多,“那个……你生病了?怎么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那你还要打扰我?”
“不是那个意思,我去看看你?给你叫个医生去?你在哪里?”他反倒是有些着急了,听到苏裕雪病了,觉得是个很好的展现自我的机会。
盛央瀚那个医科生那么忙,肯定在做手术啊!那就让他来关心关心她!
“不麻烦你了。”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她就知道,盛央瀚绝不会打电话来打扰她的。所以,她将手机关机了。
打雷下雨的,傅城不要命她还要命呢。
外面的护士敲了敲门,“小姐需要我帮忙吗?我好像听到您喊我?”
大概是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了。
“不需要,不要进来。”她将手机掷到床上,手机却不幸地从床上滑到了地上,她听到声音听清脆,大概是,碎了。
心情更加的烦躁了,她将手挡在眼睛上开始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盛央瀚走了之后,一个人的时候就很容易生气。
晕乎乎地躺在沙发上睡觉,但又觉得浑身好冷瑟瑟发抖,却不愿意去起身拿被子盖。
过了一会儿,她隐约听到开门的声音,苏裕雪翻了个身,有些不耐烦,“说过了不需要。”
“不需要什么?”他有些疑惑地拿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坐在了她的身边。
苏裕雪睁开眼睛看,是盛央瀚。他还穿着白袍,眼角有些笑意。
看到他,她这个漂泊无依的小舟似乎看到了灯塔,心情都敞亮了起来。
“怎么躺在沙发上了?”他看了眼床边屏碎了的手机,又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不高兴,想动一动,走到这里就不想动了。”
盛央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有之前那么热了,“还头疼吗?”
苏裕雪摇摇头,“有点晕,不想说话。”她拉过他的手,握着,总觉得握着他的手,分外的安心。
“我们去床上睡好吗?”
她点点头,盛央瀚想把她抱过去,又觉得自己的外套不是非常干净,便脱掉了白袍,才把她抱到床上去。
“你不是还有手术吗?这么快。”
他点了点头,“中间休息一会儿,一会儿还有一个比较严重的可能会晚一些。所以来陪陪你。没吃饭呢?”
“嗯。”
“吃什么?粥吗还是吃食堂的盒饭?”
苏裕雪并不想吃,但还是希望他能多陪她一会儿,“你弄什么我就吃什么。”
盛央瀚为她热了粥,她吃粥和包子,他吃的是医院的盒饭。
也就盛央瀚能吃的习惯医院的盒饭了,换成苏裕雪,大概已经被盛央瀚惯得,只吃他做的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