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狱卒见状,纷纷闭紧了嘴巴,眼里尽是对不解风情者的小心翼翼的窥探之意。
要说凌月,也是难得一见的稀罕美人儿,尤其是在大牢里关了几个月,那皮肤白的吹弹可破。本就不差的底子,再加上一白遮百丑,更显的我见犹怜。
而陈夙宵竟然毫不怜香惜玉,直接辣手摧花,实在。。。。。。不忍直视。
好半晌,凌月才吃力地爬了起来,端端正正地跪好,左脸颊肿的老高,俏丽的形象被彻底破坏。
“草民不敢,求陛下明鉴。”
凌月低声说完,下一刻,又弱弱补充道“但若陛下执意逼问,草民也唯有一死。”
“承禄啊,你听明白了吗?”陈夙宵清冷的目光落在吴承禄身上,似笑非笑地说道。
“还请陛下明示。”吴承禄一头雾水。
“哼!”陈夙宵冷哼一声,“你既然知道她身在大牢,却能收到外面递进来的密信,你居然还像个没事人一般。朕该说你太勇,还是无知。”
“回陛下,此事老奴早就命人全力查探,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铁剑门的传讯手段向来独步江湖,实难追踪传讯之人。每每有线索,很快就被掐断。”
“那她身在大牢,却把大牢拆了,制成了一把兵器。朕若没点本事,她若行刺,朕是不是就该死了。”
“啊~~”吴承禄浑身剧震,‘咚咚咚’,疯狂地磕起头来,“是老奴失察,一切罪过皆由老奴一人担着,求陛下开恩。”
陈夙宵眯了眯眼,道“此过暂且记下,罚奉三月,若有再犯,一并论处。”
“老奴,领旨谢恩。”吴承禄老泪纵横。
“哈哈。。。。。。”大牢里,陈知微指着吴承禄放声大笑,道“狗奴才,本王诅咒你不得好死。”
陈夙宵皱了皱眉,道“他若再口出狂言,就把嘴给他堵上。”
“是,谨遵陛下旨意。”众狱卒高声应道。
陈知微一怔,正欲开口反驳,却见陈夙宵已经拂袖往外走了。
“等等,你等一等。陈夙宵,难道你不是来见本王的吗?本王有话说,站住,你给本王站住。”
“乱臣贼子,也配朕来见你,你就安心等死便好。”陈夙宵脚步不停,冰冷的声音响起,渐行渐远。
空气有一瞬的死寂,陈知微呆愣半晌,蓦地回过神来,起身疯了一般冲向牢门,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什么意思,你给本王回来,把话说清楚。本王乃是是皇室宗亲,你不能杀我,不能啊。”
吴承禄看着歇斯底里的陈知微,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孤度。下一刻,他手中拂尘猛地挥出,破风骤然响起,锋利的尘尾狠狠的扫过陈知微的手背,刹那间击碎一大片血肉,骨头都露了出来。
“进了本使的大牢,我劝你就安心待着。否则,本使不保证你死那天会不会缺点零件。”
陈知微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被曾经能随意踩在脚下的奴才伤了,缓缓松手,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手背上那道恐怖的伤口。
血落在大牢地上一汪污浊的积水里,’滴嗒,滴嗒‘,声音无比清脆。。。。。。悦耳。
片刻,陈知微缓缓回过神来,脸渐渐变的扭曲,双眼直欲喷火,厉声叫道“狗奴才,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