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赏什么,朕说了算。”
言外之意:朕给你的,才是你的。朕不给你,你便不要想。
“皇后徐氏破贼有功,赏金千两,锦缎十匹。”
徐砚霜跪伏下地,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臣妾谢陛下赏赐!”
金千两,缎十匹,这点赏赐可匹配不起徐砚霜的身份。
陈夙宵揶揄一笑:“安乐侯徐文瀚初立府衙,朕悯其不易,赐万户侯,领莲花山下百里僧田。”
徐砚霜闻言,不由大喜。
莲花山下的百里僧田,可都是上好的良田。
然而,下一刻,徐砚霜脸上笑容渐消。
事到如今,凡明眼人都能猜到大觉寺和贤王陈知微的关系。
徐砚霜有自己的小算盘。
确实想要保徐家无虞,可是又不想过早把徐家完全的,正大光明的推到陈知微对立面。
这于徐家利益不符!
徐砚霜咬着牙,磕头谢恩,恶狠狠在心里再次把陈夙宵问候了一遍。
得在无耻狗贼的前面再加上阴险小人。
从桌旁站起身,陈夙宵笑容满面的看着徐砚霜,两只手还互相搓着:
“皇后可是也吃饱了?”
徐砚霜见状,只觉脊背凉。
他这是在暗示本宫,该干活了吗?
呜呜……
徐砚霜求救的目光投向寒露,救救我,救救我!
寒露退开一步,低下头当没看到。
小姐啊,只要与陛下圆了房,那您的后位就稳了。
徐家也会好过些。
想到这里,寒露叹了口气。
两日前,安乐侯徐文瀚递了封书信进来。
大意是国公府不知为何,已无余财。而他要重新开衙建府,只得找徐砚霜借钱。
徐砚霜求救无果,无奈只能望向陈夙宵,勉强咧嘴一笑:
“陛下,您能宽限臣妾些时日吗?毕竟这…太过突然。”
陈夙宵一瞪眼,道:“不就是让你干个活嘛,为何要推三阻四。”
“回陛下,臣…臣妾还没做好准备。”
陈夙宵瞪着她,一把抓过她的双手,举到她的眼前:
“皇后什么也不用准备,有手就行!”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