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从渊这会倒是格外听话,没有任何异议又远离了烛灯,把水端到了宋衿禾跟前。
宋衿禾微松了口气,在盛从渊转身去拿衣服时?便开始擦拭自?己。
待盛从渊替她拿了衣服走回床榻前,她也已拉过被?褥把自?己遮挡好了。
盛从渊站在床榻边垂眸一看,一边将新的?寝衣递给她,一边道:「但?其实,之前我都看过了。」
宋衿禾刚接到寝衣,闻言错愕抬头。
盛从渊:「上次,一直没有熄灯。」
宋衿禾:「……」
他还在道:「结束後你就睡着了,所以我帮你擦了身子换了衣服。」
宋衿禾:「……」
「被?褥也是点着灯换的?。」
「不许说了!」
盛从渊闭上嘴,静静地看着她。
「转过去!」
盛从渊沉默转身,高大得像一堵墙。
宋衿禾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迅速给自?己换上了乾净的?寝衣。
她换好衣服後,盛从渊才开始脱衣。
月光顺着窗户洒落屋中。
但?屋内光线仍是昏暗,几?乎不能看清什麽。
宋衿禾挪身到了一旁的?美人榻上。
她偷摸抬眼?,看见了盛从渊脱去上衣後裸。露的?上半身。
暗影只?勾勒出那道身形的?轮廓。
宽肩窄腰,线条流畅,越是朦胧,越是叫人移不开眼?。
但?很快,盛从渊弯腰将要脱裤子。
宋衿禾眸子一颤,忙别过头去。
便也没瞧见盛从渊弯腰正好侧头看见了肩头牙印时?,侧脸唇角勾起的?一抹笑。
待盛从渊穿好衣服,宋衿禾才重新转回头来。
盛从渊当真摸着黑开始换被?褥。
但?他动作麻利,似乎并不受视线所影响。
盛从渊毫无怨言做这事的?样子,倒是让宋衿禾看着顺眼?了几?分。
但?一想到方才自?己被?折腾的?惨状,便又羞恼交加起来。
偏偏这时?,盛从渊换好了新的?被?褥,一回头便是问:「方才有伤到吗?」
宋衿禾当即瞪他一眼?,起身踩着自?己的?鞋子便回到了榻上:「没有,你不许问了!」
又没进去,伤什麽伤。
上次……进去了,也没伤啊。
这一晚,当真是叫宋衿禾心情起伏剧烈。
一切归於平静後,他们又重新同躺进了一个被?窝。
被?窝里?还是热得有些灼人。
令宋衿禾下意识挪动身子远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