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困吗?”
江若棠把人放在床榻上,自己坐在边缘柔声问。
因为她还没有沐浴。
若夫人困的话……
可以先休息。
孟扶裳原本害羞的被妻君裹在被子里,闻言却猛的抬头,不敢置信望过去,以往虽然妻君不常来,但她每回来,她们都是要……做床笫之事的。
她今日从白天就开始期待了!
妻君不和她做了吗?
以后连这等事也不愿和她做了吗?
公主殿下忍的眼尾泛红,然后很生气,非常生气的怒言了两个字,“不困!!!”
江若棠:……
不困就不困,这么生气做什么。
尚书无奈,抬手想摸她脑袋安抚一下,又想到这不是母亲家的狸奴,不能任她摸摸头。
这是她的妻子,嗯,爱生气的妻子。
一会儿摸的更生气就不好了。
江若棠只能忽略对方朝着她而来的怒气,依旧平和稳定的答,“嗯,那我去沐浴了,你稍等我片刻。”
哼,我都不想理你。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还是别别扭扭的嗯了一声。
公主生气也并不难哄。
江若棠轻笑。
完全忘了自己曾经还因公主突如其来的发怒落荒而逃了。
浴桶里又换了新的水,她不喜欢太烫的热水,特意叫人多兑了些凉水。
今日是她重来一次的第一日,也是前世命运的转折点。
她靠在浴桶上,只有这会儿紧绷的心神才能稍稍放松些。
到现在还没出事,但她不能完全放心,不是今日,万一是明日,后日呢?
还是得多看着夫人些。
夫人纵然不喜欢她,不想看见她……也只能再忍忍了。
总是活下去更要紧些。
江若棠沐浴不似妻子那般磨蹭,她很快就洗完换上里衣出去了。
此时的夫人还维持着她进去时的姿势,身上裹着被子,眼睛水灵灵,脸颊瞧着也嫩乎乎的。
真可爱啊。
她缓步走过去,修长的指尖握住一点被子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
“夫人,夫人今日可有疲累之感?”
孟扶裳:?
她什么意思,她又不想碰我!
她问我累不累,是不是我回答累了,她就要灭了烛火睡觉了?
方才问一遍,现在又问一遍,就这么不想碰我的身体吗?
我,我为了叫你喜欢些,日日都自己搓香膏,玉容膏也尽力抹了全身,可你却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江若棠,你王八蛋qaq。
她们成婚还没有多少年呢,她就被厌弃至此,日后可怎么办啊……
岂非要成相看两厌的怨侣了?
孟扶裳眼尾一点点泛红。
江若棠本意是关切她,只想得到一个是否疲累的答案,可对方不说话,眼眶却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