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被问了,脸颊才骤然浮现漂亮的桃粉色,长睫轻颤,手指藏在桌下,将一片官袍捏的皱皱的,“没,没有不好吃,我吃就是了。”
怎么说的仿佛被强逼着吃一样。
江若棠挑了挑眉,见她去拿糕点,又伸手握住那只雪白滑腻的玉手。
指尖依旧泛着凉意,她下意识收拢手指揉搓了一下,温和开口,“你若吃不下就不要吃了,一次性吃太多东西也不好,太医说了该少食多餐。”
她说完,好一会儿才听到一声细若蚊蚋的,“嗯……”
江若棠:?
不自觉颦眉,今日的夫人和以往大不一样。
夫人不应该脾气不大好,她说错了话或者惹她不高兴就直接发火吗?
今日怎……一直这样绵软可欺。
江若棠手痒痒,有点想捏夫人的脸。
但到底忍住了,她们相敬如宾,互相以礼相待,很好,那等举动,太过了,夫人可能也会不高兴,觉得她轻浮狂妄。
“夫人。”
江若棠松开细腻的小手起身。
孟扶裳跟着慌里慌张站起来,小鹿儿似的水灵大眼睛,就这么疑惑又乖巧的看着她。
若脸颊上肉再多一点就好了,一定很好揉,晚上可以偷偷揉一下。
江尚书轻吐一口气,“我现在要去书房处理公务,夫人可要与我一道?”
夫人最不耐烦她官署的事了,多半会拒绝。
江若棠想着,若夫人不应,她就叫人把公务拿到夫人屋里看,总归要一直看着夫人。
孟扶裳第一次被邀请一起去书房,心里有些惊喜,可嘴巴还是瘪了瘪,垂下眉眼,下意识抱怨出声,“怎么又要去书房啊。”
江若棠立马准备改口说不去了,可不等她说话,对方又似哄好了自己,十分勉强的点点头,“好吧,那我和妻君一起去,我给妻君磨墨,不打扰妻君处理公务。”
好险,差点妻君就要说不用我去了,还好我说的比较快。
孟扶裳悄悄松了口气,默默站直身板。
广袖往后轻轻一甩,双手置于腹前,看着是十分有礼且举止端庄的姑娘了。
江若棠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失笑,只能顺着她,“嗯,你披个衣裳,我们一起过去。”
她身上还披着绯红的官袍。
公主殿下轻轻拢了拢袍子,抬眸时满眼单纯清澈,“我就穿这一件,不行吗?”
倒也没有不行,就是看着怪怪的。
这外袍她也穿一日了……
罢了,夫人想穿就让她穿吧。
“嗯,走吧。”